原来如此,洛里斯特这才明白,西莉薇亚公主的教母不是因为败在自己的剑下感到难为情,所以赶了八天的路都不肯出马车,而是在马车里顿悟。
洛里斯特笑着说:“仙蒂大剑师想从和我对决的比试中领悟到什么很难。因为她走的是轻灵迅捷的剑术。当我发现时采取的是不动如山的策略,以厚重对轻灵,以精准对迅捷,看似缓慢,却正好克制了她的剑术,所以才让她吃了亏。如果她想领悟的话我建议她去感受风,不管是轻风微风狂风还是暴风,只要她明白了风的变化感受到风的无常,那么相信她会有所领悟,剑术更上一层的。”
西莉薇亚公主愣了,半天后跳了起来:“谢谢你,洛克,我这就去告诉她……”
……
肯麦斯家主早已在伯爵领边界迎候,觐见过西莉薇亚公主之后,他告诉洛里斯特一个消息,就在五天前,二王子带着数十名侍卫过了铁索桥,目的地应该是菲萨布伦大公的东荒省。他怀疑二王子此去很可能是向他岳父借兵,再回北地进行报复。
洛里斯特说没关系,如今北地四家结盟,只要二王子敢来,你将他们挡在铁索桥那边,不出两天,我们三大家族就会出兵支援,决不会再让二王子回到北地。
有了肯麦斯家主在旁,西莉薇亚公主也注意了自己的行为,不再向以前那样老是来找洛里斯特,再度回复成彬彬有礼的公主范,倒也让洛里斯特难得的享受了一天的清净。
第二天,西莉薇亚公主一行踏上了铁索桥,过江后就是牧野原省,洛里斯特已经完成了护送任务,向西莉薇亚公主告辞后他就要回家族领地了。
西莉薇亚公主坐在马车上闷闷不乐,她的教母仙蒂大剑师把她搂在了怀里:“怎么了,有点动心了?”
“哪有,教母,我只是觉得诺顿伯爵和别的贵族都不一样,他讲的故事也很好听……”西莉薇亚公主的脸红了起来。
“他的确是个很奇怪的人,我感觉看不透他。西莉薇亚,你仔细查看过他的家族武装吗?大半的黑铁,其余的都是白银,随便拉出一队和你的侍卫相比也是不相上下。而且他们都是经过血战的老兵,身上的杀气很重,这点来说比你那些没经历实战的侍卫们要更厉害。
可我奇怪的就是这里,这么精锐的家族士兵,这么精良的装备,而且令行禁止,惟命是从。跟你爷爷身边的亲卫队相比也不相上下,他却一直窝在家族领地里。一战扫灭了二王子的十万大军,如果是别人早就占领了整个北地。可他做了什么?竟然和三家签定了结盟协议,把本该诺顿家族独占的利益拱手让于他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论他的这些行为,我不能说他很愚蠢,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这个人毫无野心。如今烽烟待起,前帝国的各方势力都在大力进行备战。再过一年多时间,那些王国公国之间签定的和平协议就要到期,到时乱世来临,战火遍地,即便是你爷爷也在忧心家族的未来。
你爷爷是个自负的人,当年若不是为了边防军团的将士,他也不会去支持二王子这头野狼了。菲萨布伦家族的年轻一辈除了你再没有出色的人才,你爷爷知道自己得罪了很多人,所以他将保存家族的希望放在你的身上。象诺顿伯爵这样没野心的人,是根本进不了你爷爷的眼里,他是决不会同意你和他交往的……”
仙蒂大剑师慈爱的抚摸着西莉薇亚公主的秀发,心里却叹了口气,这丫头从小眼界就高,这个不起眼的诺顿伯爵怎么偏偏被她记挂上了,这事难办啊。
“教母,你乱说,我哪有想和他交往啊,他太可恶了,还说爷爷的坏话,说等爷爷老了拿不动剑了再去找爷爷比试,说一招就能打败爷爷,那样子太讨厌了……”西莉薇亚公主把脸埋在了仙蒂大剑师的怀里,两人都不说话了,只剩下辚辚的车轮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