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辛格的士兵知道事态紧急,毫不犹豫的敬了个礼匆匆而去。
“你们也去。”爱德沃克对城楼上的长弓手们说。通过塔楼撤到这边城楼上的长弓手只有一百多人,他们已经尽了力了,每人都射了不下四五十箭,只怪敌人太多了,等他们力尽正在歇息之时,敌人趁机发起了突袭,而钢弩这时正在压制城下的草蛮长弓手,结果就被那些草蛮攻上了城墙,在抵抗的过程中,他们牺牲了近百人……
现在最激烈的战场就是城墙两端的四座塔楼之下,一座塔楼冲着城墙的方向只有六个射击窗口,一次只能射出六只箭,对城墙上满满的草蛮根本是无济于事。而成功占领正面两边城墙的草蛮兴奋的发了狂,他们不顾塔楼上射来的弩箭,顶着盾牌想用手里的武器破开塔楼和城墙之间的铁门,很快就在几个具有白银位阶斗气的草蛮勇士的劈砍下,塔楼下的铁门已经被破开了一个大洞,但这些草蛮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成功而欢呼时,从塔楼里面闪电般的刺出四五支长矛,贯入了他们的胸膛。
塔楼里,十来个近卫营的重甲枪兵围成了一圈,对着塔楼的门洞,看到草蛮冲入就出枪一击夺命。但不时的也有临死的草蛮进行了最后的反击,给重甲枪兵们造成了伤害,伤员们又被后面的重甲枪兵给替换了下来……
塔楼的门口尸积成山,都快堵住门洞了,但城墙上的草蛮却是越来越多,他们抓住战死族人的尸体,直接从城墙上扔了下去,等扔完了尸体有了空间他们就冲进了塔楼,然后把自己也变成了一局尸体等着被后来着给扔下城墙……
兵到用时方恨少,一个重甲枪兵大队不过五百人,四座塔楼每座只有一百多人,很快这些重甲枪兵战死的战死,负伤的负伤,刀盾兵大队开始填补了上去。但是刀盾兵的伤亡比重甲枪兵更大,虽然坚持了更长的时间,但很快也敌不住了。爱德沃克只好命令后备兵填进去。
虽然这些后备兵都是精壮的劳力,但他们根本没经过训练,装备也不好,更多的只拿着根长矛依仗人多去抵抗敌人的攻击,他们损耗的更快,差不多要五六个后备兵的伤亡才能换一个草蛮。这回是塔楼里尸积如山,死的还是这些后备兵。
当这些战死或者负伤的后备兵被拖出来往后转运的时候,有些正在等待上阵的后备兵崩溃了,他们抛弃了手中的武器怪叫着到处乱跑,爱德沃克不得不命令手下唯一一个还成建制的倒盾兵中队六十余人做了执法队,当场处置了近百个逃兵,将他们的头颅砍下来插在长矛上才制止住这场骚乱。
当四座塔楼都成为后备兵的血肉磨房时,第二道城墙上的钢弩和长弓手终于布置到位,他们对第一道城墙上的草蛮发起的攻击让那些以为破城在望的草蛮挨了重重的一击。在光秃秃的城墙上面可没有什么原木盾牌车可供他们躲藏,成片成片的草蛮中箭后就象飘零的落叶掉下了城墙……
城墙上尸体堆积着尸体,几乎没下脚之地了,血水都能满过脚背,弩箭和羽箭插在尸体上,远远望去,仿佛城墙上长出了一片齐整的小树林。天空已经开始发白,终于没有草蛮翻上城墙了,斜坡下面的草原上传来了悲凉的撤退的号角声,仿佛响了一夜的战鼓声早已平息,天边的朝霞血红的耀眼…..
浑身血迹斑斑的爱德沃克艰难的扶着城砖站了起来,抬头往城下看去,只看到几个背着长弓往斜坡下退却的草蛮骑兵的背影。
敌人终于撤兵了,我们守住了匹德罗城……爱德沃克长舒了一口气,但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的呻*吟出声。这是昨夜最危险的时刻,十几个草蛮勇士借助绳索荡到了城楼之上。爱德沃克和近卫士兵虽然搏杀了他们,但伤亡惨重,连他自己也中了三剑一斧头,好在还不算致命,包扎后还能继续指挥部下们坚守城堡。
“大人,大人,援兵,援兵到了……”在第二道城墙上指挥的辛格冲上了城楼,扶住了摇摇晃晃的爱德沃克:“是法雷亚大人的旗帜,军团长大人终于赶到了……“
爱德沃克突然很想笑,他想起了家族军队中流传的一个笑话,援兵总是在战斗结束后赶到……他想张嘴说点什么,眼前一黑,他昏了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