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萧睿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想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娇嫩盈白的小脚,看着衣衫下隐隐显现的笔直的双腿,还有那脖子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萧睿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也曾经不小心看到她的身体,可是以后回忆起来全无印象。而这次,看了一下,就有刻骨铭心般的感觉。
白澜儿被他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的脸色绯红,心跳如擂鼓,终于忍不住转身走到栊架后面,才长出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
萧睿霖把水桶提进来,对着一架之隔的白澜儿说道:“水给你放这里了,天气虽然热,但是不可贪凉,早点休息。”说完,脚步声随即响起,门吱呀一声关上了!白澜儿探头望了望,果然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桶,白澜儿的心才算彻底平静下来。
待白澜儿沐浴完毕之后,卉雪才一脸笑意的过来,收拾东西。白澜儿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会想什么,但是她不想解释。日复一日的事情太多,实在不想分心。就算自己能够回到父母身边,可是这样和萧睿霖朝夕相处能够安定自己的心吗?如果一颗心交付了出去,还能了无牵挂的去找寻哥哥吗?
白澜儿想着想着困意涌上来,翻个身安静的睡去。这个夏日的夜晚,是有多少人寝食难安?又有多少人一夜好梦?
丁氏医馆一大早就来了一个病人,是一个不停囔囔肚子疼的小乞儿,旁边还有一个一脸茫然的小女孩。赫然便是小兰和她的哥哥石头。看着他们求救的眼神,丁大夫叹了口气,默默的把乞儿抱回去。探脉问诊,丁大夫就明白这是吃错了东西,导致腹痛,开了打食药,叮嘱他吃完药排便就会好的。小乞儿感激不尽,嘴里学着大人的话语,非要以身抵债,不给吃喝没关系,就干几日苦力抵消看病吃药的费用。丁大夫被缠的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了。两个小乞儿顿时欣喜万分。
别看他们人小,可是非常伶俐,看病的问诊的,抓药的,都能准确的把病人带到对的地方。小女孩虽然年纪小,但是口齿伶俐,等待的病人难受至极的时候,她上前不停的安慰着,也能减轻病人的痛苦。丁大夫看着这两个小乞儿的表现,满意的捋着胡子。
就这样过了几日的一个清晨,丁大夫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可是到店铺一看,平时跟着他的徒弟突然发热起不来床,这可怎么办才好?石头适时的跳了出来,嘴上说道:“丁大夫可是需要人相助?我来吧,我读过书,认得字。”
丁大夫看着还算干净利落的石头,只好点头答应。石头赶忙上前拿过箱子,背在身侧。
丁大夫就带着石头去往镇国公府。而小兰一溜烟就跑去定国公府,用白澜儿给她的石头敲开了大门,找到白澜儿说了情况。白澜儿很满意兄妹俩的做法,不由得又拿出一串铜钱给小兰。
小兰高兴的收好钱,嘴里说着:“谢谢姐姐。我再存些钱,等下个月哥哥的生辰就可以给他买礼物了。”
白澜儿好奇的问道:“什么礼物呢?”
小兰刚要说,但是立即停住口,神秘的笑着:“不告诉你!等下个月姐姐就知道了!”白澜儿被逗乐了,笑着摸摸她的头。
这一日很快就天黑了。但是自从送走小兰,再无他们兄妹俩的消息。白澜儿开始有点心慌,她随手写了个方子,让卉雪出门去找了个卖肉的屠夫去丁氏医馆看看。很快,卉雪回来说道:“白姑娘不好了,那屠夫说丁氏医馆不知怎的关门了!旁边的人说一直没看到丁大夫回来。午间有两个人进去就关上了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不好!”白澜儿立即冲出去找萧睿霖。可是萧睿霖却被军中的事绊住了手脚,一直没有回来。白澜儿想了想,就吩咐车夫去京兆尹。
又一次来到府衙门口,白澜儿拿出定国公府的腰牌,对站着的衙役说:“速速去找陈大人,说白氏澜儿有要紧事找他,不可怠慢!”衙役自然不敢怠慢,即去禀告大人。很快陈亦衡出来,看到焦急的白澜儿,赶忙问道:“可是出了何事?”
白澜儿说道:“你叫上人跟我走,路上我慢慢说与你听!”
陈亦衡看着面色凝重的白澜儿,赶忙叫上一队衙役跟着白澜儿离开。
来到丁氏医馆门口,隐隐的血腥气传入鼻端,白澜儿紧皱眉头,示意衙役打开门,果然,引入眼帘的都是触目惊心的尸体。白澜儿上前挨个查验尸体。死者都是被一刀割喉,来不及发声,只会随着鲜血的喷涌而出死亡。白澜儿心里自责不已,以为探听到有利的信息就放松了警惕,竟然忘了自己的对手可是权势滔天亦是心狠手辣的人啊!这些普通百姓的生命不是如蝼蚁一般不看在眼里。
白澜儿查验完尸体,心里明白,如此杀人灭口的手段都使上,那小兰和石头恐怕凶多吉少!白澜儿心中愧疚不已,但是即可镇定心神,心中想到,如果他们不幸身亡,我白澜儿一定要把凶手千刀万剐来祭慰他们小小的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