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下面缠斗不休的刘君良,白澜儿隐隐闻到了血腥气,再仔细看去,刘君良的动作有些僵硬,看来他受伤了。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一马蹄声传来,刘君良心生一计,从腰间摸出一枚暗器,“唰”的扔下来人,打头骑马的人“啊”的一声被打中落马!
“什么人!”其余人皆勒住缰绳,大声喝到,刘君良再次把腰间的暗器通通扔出去,“啊”的声音不绝于耳,于是他趁乱就跑。
后面的人为给同伙报仇,纷纷抽出刀来劈向和刘君良缠斗的人。两股不知道身份的人就此打了起来!
刘君良带伤没跑多久,感觉脚下的土地一下子变得软了,心知有异,提一口气身体就立即拔高一点,一个运气堪堪迈过去,扭过头一看,一道涟漪散去,他顿时明白,这是陷阱!看来自己从府中逃出没被发现,是在这里等的了!
不再细想,刘君良提气谨慎的再次跑了起来。后面那些打斗之人看到他跑了,有几个人也跟着追了过来,截住他,再次打起来。
突然一个人踩到软软的东西,来不及细想,这些人就全部掉进去一个大坑里。
白澜儿在大树上看的真切,明白这是萧睿霖和安明的手法。看来他们二人把军队上的手段拿过来用了。
果然从旁边的山坡上冲下来两个人。二人急奔过来,看着落入大坑里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安明点燃起火折子就说道:“不准动,这坑里我们已经倒入火油!谁敢乱动就别怪老子点了他!”
坑里的人迅速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果然是浓烈的味道!看来安明此言不虚!
“刘世子!这么着急去哪儿啊?”安明看向狼狈的刘君良戏谑道。
有人听到“刘世子”,惊讶的看向他,刘君良恨恨的说道:“想不到安将军还有火烧活人的爱好啊。”
“只要你们不动,一切好说。”安明嘻嘻笑道。
“你们那些人听着,给老子滚过来,不然我就点了他们!”安明对着仍旧打斗的其余人喊到。
剩下人停下来,互相看看,不得不听从安明的指挥走了过来!
“刘世子?怎么你。。。”一个满脸胡子的人看到刘君良,惊讶的说道,刘君良也看向说话的人,竟然是二皇子萧衍修身旁的贴身暗卫。他怎么会来追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镇国公府的人吗?”一个犹如刀割在玻璃上的尖利的声音对刘君良问道,“我们的少爷呢?你把他藏在哪儿了?”
刘君良顿时明白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更加愤恨的看向萧睿霖和安明,说道:“真没想到你们如此狡猾!”
“刘世子人家问你话呢?人藏在哪儿?”安明有意激怒他问道。
“有本事自己去找啊!”刘君良说道。
“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可是这样一来,怕是有人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你大可以一走了之,剩下你们刘府满门弱质女流,岂不成了待宰的羔羊?!”安明说道。
“你们到底要怎样?”刘君良被他说到软肋顿时愤恨不已。
“很简单,告诉我们人藏在哪里?不然就把这些虾兵蟹将杀了,你慢慢的去向二皇子解释!”安明慢悠悠的说道。
“京郊的一处别院里。”刘君良说道。
“那就请世子带路吧!”安明步步紧逼的说道。
白澜儿此时已经从树上下来,在马儿鼻子上一摸,马儿就又恢复正常,任由她牵着过来。
走到大坑旁,白澜儿笑着说道:“刘世子,马儿也给你准备好了。烦请您带路吧!”
刘君良看着火光照应下的笑语盈盈的白澜儿,胸中突然涌上一股浊气,几番压抑之下,才缓缓的吐出来,一个纵跃上来。
白澜儿一眼看到他的伤口,从香囊里取出一枚药,举到他眼前说道:“世子受伤了,这是一粒止痛祛淤的药,你吃了吧!”
刘君良上下打量了下白澜儿,没有动作,白澜儿微微一笑,把药丸放回香囊里,说道:“知道你就不会吃,这是让你闻的!对于你这样有外伤的人,它的作用就是让你的伤口不停的溃烂无法愈合!”
“你!你这个狡诈的女子!”刘君良怒道。
“正所谓兵不厌诈啊!刘世子这样有功勋的将领怎会不明白?”安明怕刘君良一怒之下做出不利白澜儿的事,赶紧举着火折子威胁道。
“怎么样?上马吧?”安明说道。
刘君良恨恨的翻身上马,安明也紧跟着上马。
白澜儿在萧睿霖耳边低语几句,萧睿霖立即怒目圆睁,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火折子点燃扔进坑里,顿时火焰冲天。里面的人“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有几个背上冒着火的人已经跃了上来,都被萧睿霖一脚踢回去。就这样,看着他们个个哀嚎到最后消无声息。
白澜儿后悔告诉萧睿霖她心中对于关相家暗卫有可能是刺杀他父亲的凶手的怀疑。没想到萧睿霖会如此干脆利落的痛下杀手!这样连二皇子的人也没有逃脱,只怕和二皇子就此成为仇家,不过以对皇室之人多疑的性格来说,这也导致了萧衍修对刘君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信任!更何况还是刘君良带着人去找到关晋望的!
“我们走!”萧睿霖没有任何表情的对白澜儿说道。
白澜儿轻轻的“吁”出口气,跟着萧睿霖共乘一匹。之前也经常和他骑一匹马,那个时候的感觉可不像现在这样,冰冷且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