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衡上前不卑不亢的开口道:“王爷,白姑娘这边请。”
面前一个青瓦红墙,一对叫“犭贪”的神兽立于府衙的两边。头上一个牌匾飘逸着五个大字:“京兆尹衙门!”
萧睿霖和白澜儿随着陈奕衡的脚步,来到议事厅。陈亦衡客气的让座,并让仆人上了茶。看着全无疲惫神色的萧睿霖,陈亦衡慢慢的把玩着面前的杯子,斟酌该如何开口。
白澜儿打量着这个地方,觉得简朴到极致。除了必备用品,连个多余的摆设都没有。甚至院子里栽种的都是四季常青的松树。这个陈亦衡看来是不喜累赘的人。既然如此,白澜儿觉得开门见山是最好的方式。
“陈大人,不知是何人密告定国公府私藏逃犯呢?这个逃犯涉的案件又是怎么回事呢?”白澜儿平静的问道。
陈亦衡看了看白澜儿,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又看了看萧睿霖,一派悠然自得品茶的样子,自己这里的茶还是能入的堂堂一个王爷的口了?陈亦衡竟然不知。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京城突然出现一个杀人犯,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富贵人家的小姐闺阁,看到有碧玉簪的,就把人残忍的割喉。并在头颅上插上碧玉簪。如此这样,女子们犹如惊弓之鸟一样纷纷扔掉了碧玉簪。不再佩戴。可惜,仍然有几个不幸的女子被杀害。刑部尚书赵大人很震怒,勒令下官不日破案。下官幸不辱命,终于在前几日把凶手逮捕归案,可惜,还没来得及审问,就被他跑了。下官正要准备发出全城缉拿告示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密信,说犯人藏匿在贵府上。下官觉得事关重大,这才今日上府询问,如有得罪,请王爷多多海涵。”陈亦衡声音清冷的说道。
“无妨。既然陈大人奉旨办事,我身为一国王爷,自当鼎力支持。”萧睿霖说道。
“陈大人,我有些想法,说出来,您看看可是能帮助大人,但是如有不对的地方您也可以随时指正出来。”白澜儿面带笑容的看着陈亦衡说道。
陈亦衡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个女子小小年纪难道还能识文断案不成?!白家的人真的有这么神奇吗?陈亦衡不禁深深的看了看白澜儿,开口道:“洗耳恭听。”
“陈大人,据您所说,这个杀人犯只杀拥有碧玉簪的女子,这种簪子看着样式普通,但是价值不菲,能买得起的人家自然非富即贵,这就是为什么受害者皆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了,这是其一。其二呢,这个杀人犯独独对碧玉簪感兴趣,这样对某一个特定事物执着的人,应该是受到佩戴碧玉簪的女子的伤害,才会因爱成恨的下此毒手。其三,他不停的犯案,不像是泄愤,倒像是找人。如果他杀害了那个伤自己心的女子,应该会收手的。因为他还没找到人,所以才不惜性命的逃狱。这样的话,他避避风头,还会再作案的。我觉得陈大人可以引蛇出洞。设置个陷进捉拿他比较容易。这样一来可以防止他再次残害无辜,二来可以节省时间。尽快捉捕归案,陈大人好向上头交差,我们定国公府也好洗脱冤屈,这样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
白澜儿温柔的说完。萧睿霖和陈亦衡半天没有反正过来。他们的心思都被白澜儿缜密的思维逻辑打动。尤其是萧睿霖。内心深深的纳罕,面前这个神采飞扬的女子是自己的未婚妻吗?
白澜儿眼神绕过一圈面前的两个男人。再次开口说道:“想必如今这京城再无敢佩戴碧玉簪的女子了。既然如此,小女子愿意以身试险,不知道陈大人可否同意?”
“不行!”萧睿霖冲口而出。说完有些不可思议的想到,怎么自己突然在乎她的安危了?是因为她是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吗?
陈亦衡看了看萧睿霖恼怒的面容,扭头笑道:“白姑娘已经给下官出了一条好计策,下官十分感谢,所以至于这引蛇出洞的事还是派别人去做好了。”
“陈大人,您觉得还有比我更适合的人吗?富贵人家的小姐那种气质难道一朝一夕就能拥有吗?陈大人不会想的是派一个女捕快来做这样的事吧。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这样的话,我敢说凶手一定会蛰伏,藏个几年不出来也未可定。既然他能逃的了京兆尹的大狱,想必一身功夫也是陈大人所忌惮的。这样的人,有高深的功夫,还偏执,极端,自大狂妄且手段残忍,陈大人可不能轻敌啊!”白澜儿沉着冷静的说道。
陈亦衡不禁身后一身冷汗。这个白姑娘说的没错。第一次捉到这个案犯就是因为他自大不可一世的认为小姐家的护卫没有他的功夫好,可偏偏被一个功夫高强的护卫发现,用暗器打伤他,才被捉住。
自己也是因为一时大意,以为他受伤不可能逃跑,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被这个犯人连杀五个衙役跑了。
“这个。。。”陈亦衡不由得看向萧睿霖。
“王爷,我想好了,这两日佩戴着碧玉簪在京城转上一转,夜晚回到国公府,你们加强警戒,我敢说,不出五日定能捉到这个犯人!”白澜儿语气有些兴奋。她就想在京城多看看美景,多吃吃美食,捉逃犯的事就看你萧睿霖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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