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二人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卉雪揉着刚才被萧睿霖捏的深疼的胳膊,不明所以。
待二人骑马匆匆赶至白澜儿所说的街道,看着一片死寂的没有人烟的街道,安明突然觉得有些冷意袭来。
萧睿霖从马上下来,两只眼睛不停的四处看着店铺,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大门打开的“吱扭”的声音,萧睿霖和安明二人赶忙回头望去,只见离自己两三步远的地方有一个铺子的大门缓缓的被人打开。
萧睿霖几步上前对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妇人问道:“阿婆,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年轻女子来过这里?”
“什么?”那老妪皱着眉头慢慢的问道。
“我说,您刚才有没有见到一个年轻的女子来过这里?”萧睿霖加大声音又问道。
“女子?怎么会,这么早来这里啊,这条街道都是卖这些玩意的。”说完,老妪已经打开大门,回身随手拿起一个物什给萧睿霖看到。
是一个纸扎的童子!
萧睿霖顺着这个童子看向铺子里面,果然这是一间卖祭奠死人用品的纸铺!
“你要是家有白事就随便看看,如果只是找人,那就请离开这里。老婆子忙的很呢!”那老妪一边收拾一边缓缓的问道。
“王爷,这里的确是卖纸扎用品的,平时也没人来。你确定白姑娘说的是这里?”安明疑惑的问道。
“对!我很确定。”萧睿霖笃定的说道。
萧睿霖从铺子里退出来,左右四处仔细看去。这条街道的铺子个个都是低矮的门面,上面几乎没有牌匾,整条街显得格外的冷清和幽静。
萧睿霖此时已经开始惊慌失措起来,他对安明使个眼色,翻身上马接着往下走去,来来回回走了三遍既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看到白澜儿的身影。
此时已近辰时。街道两旁的铺子纷纷打开大门做生意,不少伙计看着拍马而过的二人很是疑惑,都出来三个五个的聚在一起对萧睿霖和安明指指点点。
终于,安明截住萧睿霖的马,低声说道:“王爷,怕是白姑娘真的不在此地,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惹人怀疑。”
萧睿霖又焦急又无奈,看看安明一宿没睡的脸庞,只好点头同意。二人终于离开这里。与此同时,巷子里转进来一辆板车,上面赫然放着一具棺材!周围的人只看了一眼便也没有在意,毕竟在这里见到棺材很是正常。
车夫停住马车,走到倒数第三间的铺子前面,伸手敲敲门,里面就鱼贯而出四五个男人,几人来到棺材前,合力抬起棺材进到铺子里,之后大门缓缓的关闭。徒留那个马车静静的站在当地。无人问津!
而萧睿霖在和安明来到长乐伯府,看着已经知晓长乐伯安海失踪的众人,萧睿霖只能暂时压抑住内心的不安,静静的站在安明身后,听他抚慰众人。
“明儿如今可是怎生是好?是要报官吗?”老夫人强装镇定的问道。
“目前不知歹人是何用意,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看这信笺是说,拿宝赎人!宝恐怕就是宝贝,我们府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宝贝吗?”安明问道。
伯夫人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犹犹豫豫的说道:“我们长乐伯一向只靠朝廷俸禄过活,除去祖上置办的一些田地和铺子,属实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宝贝。”
安明点点头,他此时心中焦急,但是一向以萧睿霖马首是瞻,在这样的突发情况下,只能求助一样的看向他,等待他的示下。
萧睿霖收到安明求助的眼神,想了想就说道:“既然不明白宝贝是何物,只能等待着歹人进一步的示下了。”
安明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办法,为今之计只能等待着。
就这样随着日暮西沉,寻常的一日就要过去。而这一日对于萧睿霖和安明却过得忐忑不安和提心吊胆。尤其是萧睿霖,他一会儿担心白澜儿的安危,一会儿又想的她那么聪明应该可以脱困,就这样在各种杂乱的思绪中,他再也无法等待下去,准备去找景琳郡主兴师问罪。
在他刚说完自己的想法,就被安明一下子拦住,急切的说道:“王爷,白姑娘一向聪明伶俐,哪次遇险都会想法设法的给我们送信,所以不用担心!你这样无凭无据的去找郡主,如果真是郡主所为,那不是会打草惊蛇吗?!”
萧睿霖浑身已经沸腾的血液被安明这样一说,终于按捺下去,“哎”了一声又坐回原处。
就这样一夜无眠。第二日清晨的阳光刚刚洒在大地上,萧睿霖已经趁着安明困意袭来睡过去,决意自己孤身再探胭脂楼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