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儿笑道:“还是安将军您福大命大而已。”
萧睿霖看着脸色虽然苍白无力,但是精神不错的安明,这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高兴的说道:“你小子还是吉人天相。快别说话了!好好歇歇,等过几日好利索些你再回去!我都没敢和你家老夫人说你受伤!不然这儿子被绑架,孙子又身受重伤,怕她老人家受不了打击!”
“多谢王爷考虑周全!那个,还得麻烦您派人去通知一个人。她住在。。。”安明说道。
“长井巷是吗?”白澜儿截住话头说道。
“啊?白姑娘,你,你怎么知道?!难道她出事了?”安明大惊失色道。
“没有!只是你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范姑娘来这里找过你,知道你当时已经无碍,也就回去了!她临走的时候告诉我,如果你醒来或者有其他事情发生就去这里找她。”白澜儿温和的说道。
安明一听,神情才放松下来,脸庞居然有些发红,急忙解释道:“哎,她是一个不懂事的。怎么就找来这里,给白姑娘添麻烦了!”
“不会!她那么关心你,也没有提出来留下来照顾你,想来就是考虑到在这里不方便,看的出来,她很细心也很。。。爱你!”白澜儿说道。
安明没想到白澜儿会说出“爱”这个字,一瞬间有些发蒙,怔怔的看着白澜儿又看看萧睿霖,而萧睿霖也扭头看向白澜儿。倒是白澜儿没有任何扭捏的接着说道:“不瞒安将军说,我之前在大街上与云娘有过一面之缘。那次,是她那好赌的相公瞒着她拿钱去赌博,被她发现想要夺回来,却没有成功,我见她可怜,就施舍了一些银子予她!看她模样气度想是在娘家也是一个受宠的好女子,偏偏遇人不淑嫁错人就要在大街上受此大辱!属实感慨命运不公。再次见到云娘就知道你和她已成一对。从安将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你对云娘是真心喜爱的,而云娘亦是如此!所以我真心希望你们二人不要错过彼此,不要像碧云姐姐和你父亲一样,蹉跎半生,最终生死离别!”
白澜儿的一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萧睿霖的心上,他明白白澜儿不只是感慨罗碧云和安海,她更在感慨他们俩人的感情。明明有婚约,心心相随的二人,因为敌人的从中作梗,变得风云突变,甚至有可能最后生死离别。萧睿霖心中暗暗的发誓,只要自己活着一天,绝不让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绝不。
安明听完白澜儿的话语,心中感觉温暖,于是说道:“多谢白姑娘的忠告!我自是知道云娘对于我来说就是后半辈子的幸福所在!她在我身边一日,我就幸福一日。白姑娘放心,我定当不辜负你对我们的祝福!而且我一定会让云娘风风光光的嫁入我长乐伯府中,像我母亲曾经唱过的一首童瑶一样,永在一起不分离!”
安明说到这里,就看到萧睿霖和白澜儿脸色大变,于是奇怪的问道:“白姑娘。。你无事吧?”
“安将军,我猜测,他们要的宝贝或许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或许是一首歌或者一句话,你刚才说的童瑶,可还记得完整?”白澜儿正色道。
安明张张嘴,犹豫的说道:“当然,当然记得,是我母亲活着的时候经常挂在嘴边的,内容是:天上星星一眨眼地上花儿笑弯腰你我好比鸳鸯鸟永在一起不分离!”
安明抑扬顿挫的唱完,白澜儿在脑海中已经宫、商、角、徵、羽的音律转换了过来。之后她就说道:“可有古琴一试?”
萧睿霖忙说道:“慕瑶那里有!卉雪你去取来!”
卉雪忙答应了跑出去。安明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澜儿说道:“我母亲来自边关,她说这个歌谣是她家乡的有情人在互诉衷肠的时候经常唱的一首歌。可是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白澜儿说道:“我对音律没有堂姐那么精通,是以无法准确的告诉你!现在只能先试试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安明点点头,不再问话。很快卉雪捧着一架古琴回来,后面还跟着胡氏也带着一架古琴进来。
萧睿霖和白澜儿看到,忙迎上前说道:“婶婶怎么来了?”
胡氏笑道:“听到卉雪要借一架古琴,我心中思量你们肯定是要用作大事的,怕慕瑶不懂,就把我房内当年母亲留给我的陪嫁带了来,看看是否有用?!”
白澜儿一听,忙感激的说道:“二夫人,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只是用来弹一首歌谣,随便一架普通的琴就可以。您带这么贵重的琴真是折煞我了。”
胡氏听完仍旧和煦的说道:“无事!既然你要弹琴,我也粗通一些,不如你拿来谱子,我弹奏如何?”
萧睿霖一听高兴的说道:“常听母亲说您当年在京中琴艺堪称一绝,想来由您弹奏那是再好不过了!”
胡氏听萧睿霖这么夸赞自己,脸色不由得一红,忙说道:“你母亲那是客套话,你可别当真了。好了,拿谱子来吧。”
白澜儿笑道:“没有谱子,只是一首口口相传的歌谣,我说出音律您弹奏即可。”
胡氏一听,点点头就近坐好,略略调整下琴音,就待白澜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