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衡知道这范尧被抓住把柄之后,人就显得冲动起来,可从他的话中得知不为人知的内幕,因此也就不怪罪他没有得到允许就和苦主辩驳起来。
王越明轻轻的碰碰范尧的胳膊,轻微的摇摇头,示意他不可多言!范尧一怔之后也明白他的意思,因此也就没有往下说去!
陈亦衡看看双方,又对着白澜儿问道:“你对此有何看法?”
王越明深知白澜儿就是范云娘请来的帮手,她的作用不可小觑,在听到陈亦衡的问讯之后,忙阻止道:“启禀陈大人,这女子和祥和绸缎庄并无任何关系,岂可征求她的意见?!”
陈亦衡冷笑道:“她虽和祥和绸缎庄无关系,可是和范云娘有关系啊!她的意见范云娘都会听从,你如若不信,大可问问范云娘便可明了!”
陈亦衡话音刚落,范云娘忙答道:“陈大人所言非虚,民女在此案中,一切听从白澜儿的!”
王越明此时终于看出来眼前这个铁面无私的京兆尹大人有意袒护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子,看来外界对陈亦衡的传闻是真的,他就是过于同情这些弱势群体,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看来自己要小心应对才是!
陈亦衡听完范云娘的话对范尧说道:“你请了讼师,自然也得允许范云娘请帮手,这才合理!”
范尧看看王越明,无奈的回答道:“是!大人!”
陈亦衡这才又点名白澜儿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么,白氏澜儿,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你的想法来!”
白澜儿这才微笑道:“谢大人体恤!范氏女乃弱质女流,这世上除了父母再无兄弟姊妹支持,小女子不才,幸得云娘看中,愿意告知她心中忧思,又听闻陈大人在这京城中最为公正无私,这才打消顾虑,求告衙门,所求不过是亲生爹娘身亡的真相罢了,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做人女儿的,不能生前服侍在旁,死后还不能得知真相吗?!这和自己是否嫁人又有何关系?!所求本就是因为父母无故身亡,不知真相,而作为长辈的范掌柜却匆忙把云娘嫁掉,无视云娘重孝在身,偏偏选择在一月之内成婚,这不是显得太蹊跷了吗?这其中仅仅是因为怕云娘伤心难过而特意讨之欢心还是有意隐瞒真相,这怕是只有范掌柜心中最清楚了!”
这话一出,范尧又急辩道:“这话说的太无根据!本就是怕侄女伤心难过,这才做主嫁人冲冲晦气,怎么就成了我刻意隐瞒真相了?!大哥大嫂被山贼所害就是真相!你们为何总是对此耿耿于怀?为何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呢?!”
白澜儿看着表现出痛心疾首样子的范尧,问道:“就是被山贼所害才最为让人生疑!什么山贼?哪里的山贼?这京城附近只有一个玉泉山,你是说三年前那里有山贼出没?在一个香火鼎盛,各家官员妻小经常去祈福的山上有山贼?那些京城的官员就这么放心家眷去上山祈福?!那么既然这座山没有山贼,那么,又是哪里的山贼偏偏跑到京城来行凶?还偏偏杀害了云娘的父母?这像巧合吗?怎么如此多的巧合?巧合多了可就是有人蓄意为之了!陈大人,以您多年的判案经验,您说民女这样推理可说的过去?”
陈亦衡闻听点点头,看着范尧问道:“这女子所言极有道理,怀疑也有根据,再加上身亡的乃是其亲生爹娘,她对此有疑问,来告官也是人之常情,你还有何话说?”
范尧闻听忙辩道:“回大人,这玉泉山虽是官家重地,可是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偶尔有几个误入歧途的贼人也是正常现象啊,再说那日,本就是哥嫂和侄女去玉泉山上的玉泉寺祈福,待哥嫂二人下山以后不幸遇到贼人被害,这无人可以预料到的啊!”
白澜儿说道:“既然云娘和其爹娘一起上山祈福,为何偏偏丢下云娘在那寺中,他们二人先行返回呢?”
范尧说道:“因为绸缎庄突然有事,所以哥嫂二人不得不返回,而祈福一事不得中途停止,因此哥嫂让侄女代替他们行礼,这才留于寺中!”
白澜儿认真的盯着范尧问道:“绸缎庄突发何事非得让云娘爹娘撇下亲生女儿不得不回来呢?”
范尧接着白澜儿的问话快速的回答道:“因为绸缎庄货仓突发大火,损失巨大,哥嫂闻听此事这才急于回来处理!”
白澜儿问道:“是谁派人通知的呢?那人现下在何处?”
范尧回答道:“自然是我派人通知哥嫂,而负责通知的人已经和哥嫂一样,殒命于山贼的刀下!”
白澜儿说道:“那么当时所有跟随云娘父母的人皆以身亡?”
范尧说道:“是!因为哥嫂急于回到家中,所以不得不从山上的小路而回,这就给那些贼人可趁之机!”
“难道护卫都没打赢那些山贼吗?居然尽数让其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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