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儿挥挥手说:“不必了!我先休息好!你们吃完也去休息。关好门窗!无事不得出来。”
李妈妈和卉雪忙不迭答应着。
白澜儿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两个人轻声的低语,不一会儿就恢复安静,很快就到了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候人的大脑最活跃。
白澜儿午间睡多了。此时头脑清醒的很。睡不着就下床来到桌前,看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不由想到父亲母亲在家对自己的教导。
那个时候自己刚刚学会握笔,对于母亲要求的每日练习总是置若罔闻。每每惹得母亲发怒,大哥就会自己撅着屁股说替妹妹受罚。此时想想,那个时候的哥哥也同样是个孩童而已。
不知道现在的哥哥你在何处。可有想我们?
白澜儿望着面前的纸发呆,突然听到一阵巨响,然后就是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和间或的拳脚打斗声。
听着似乎离这里不远。
白澜儿走到房门前,附耳听着。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很快就来到屋门外,白澜儿赶忙起身躲开,门就瞬间被人一脚踢开。一个一身黑衣,身形高大,面容清冷的男人迅速进来,看到白澜儿,上前就几下把她挟持在身前。
然后萧睿霖安明和陈亦衡一行衙役紧随而来。
看到此情形,萧睿霖担心的事果然出现了。所有人看到挟持白澜儿,一时间都愣住了。谁也没有动作就这样静静的僵持着。
白澜儿自然明白投鼠忌器的道理。因此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来人慢慢说:“这位兄台,你有何要求?”
白澜儿靠在此人的胸膛上,感觉到他的胸腔一动,头上传来冷哼声:“果然是好计谋!”
“你们以为引蛇出洞就能抓住我了?这也太自不量力了。”语气冷酷。抓住白澜儿脖子的手倒是温热。看来此人还是冷静的。
“今日我知道难逃一死!但是心愿未了。我说什么都要拼个鱼死网破。所以你们最好想清楚,这个娇滴滴的小姐要是被我不小心掐死了,可就怪不得我了!黄泉路上有人陪伴真是死而无憾!”
此人冰冷的语调说完这番话,萧睿霖倒是略略放下心来。看来澜儿暂时没事。此人有心愿未成不会轻易放弃。既然这样,拖住他的人,再伺机而动。
萧睿霖看了看安明。安明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白澜儿淡定的说道。
“呃。。。”此人的手瞬间收紧,白澜儿顿觉呼吸困难。
萧睿霖有些失去理智,身形一动就要冲上前,幸亏陈亦衡在旁边拉住他然后说道:“白姑娘可是确定?”
那人听到问话也冷静下来,略微松开手,问:“你知道我找的人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要找谁?我还知道你是谁?”白澜儿更加淡定的说。
“你倒是说说我是谁!如果你说对了!我就放开你!”此人不怒反笑着说道。
“你本是昌明伯的庶子,因昌明伯已死,被主母赶出大宅,无以为计,所以去了户部刘尚书家做了孩子们的启蒙先生。在他家,你恐怕就是遇到知音,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因为刘尚书的妻子是京城世家之间有名的媒人,所以她家每日来往之人多的如过江之鲫,你虽然未曾得见这个女子,但是想必你们书信来往颇为频繁,因此心有所属也属正常。”海棠停下感觉出他呼吸平稳,又说道:“我说的可对?江木仓?”
“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陈亦衡也惊讶!上次碰巧抓到他,还没来得及审问姓甚名谁就被他跑了!这白姑娘如何得知?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说?她这是非要抓住这个凶手让他自己说出来真相好为定国公府洗脱嫌疑吗?
“不错。我就是江木仓!你这个女子遇事镇定自若,还能查探出我的来历,真是厉害!我以为自从我父亲过身,再也不会有人提到我昌明伯庶子的身份。”
江木仓慢慢的松开手,有些颓废的说道。
白澜儿没有动,继续说道:“你能够在刘家做教书先生,可想而知你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不仅如此,还能打死衙役,逃出监牢,那说明你从小习武,身手不错。而这点恰恰就是案件的切入点。武将世家的人本就不多,而符合你做出这样决然的事情的人家恰恰就是已经没落的昌明伯。昌明伯的三个儿子,两个嫡子在军中,只有你留在京城。所以轻而易举就知道你在刘尚书家教书。”江木仓已经垂下手,白澜儿慢慢转身看着他,一步步的后退。
“知道你的身份,就可以证实我之前的猜测,你这是因爱成恨所以才痛下杀手。因为刘尚书家别的不多,可是女子最多。是也不是?”
“你猜的不错。我在尚书家教授他族中子弟们,一日一个学生说,在来的路上捡到一方手帕,上面绣着一朵小花,却题有一首小诗。那首诗写的很有才气!想必是用心写过!我不忍丢失手帕的人伤心,就问明地点,用纸包好,仍旧放回那里。等放学以后,我再回到那里,手帕已被拿走。还留有一张纸,上书感谢的话,字迹娟秀,行文流畅。我一时感念就又回信一封。仍旧放在那个地方。这样几日来往一次书信,慢慢的就生出感情来。只可惜我一直无缘得见,我一介外男不好打听内宅的事,更不好打听那些来往刘家的女子。而她也说身份低微,不便相见。就这样,我们慢慢情深义重,最后私定终身。最后一次联系,她把一枚碧玉簪放入信中,当做定情信物,从此就了无音讯。我一开始担心她被人发现所以禁足,日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场冬雨过后,不幸染了风寒。尚书府看我已无心教学就以养病为由辞退了我。我的母亲在我出生之时已死,这样我就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人。那个冬天真是冷的可以啊!”江木仓回忆到这里,眼里充满了绝望。可以想到那个时候的他身心遭受巨大的折磨。
白澜儿静静的听他说话,慢慢后退,萧睿霖在触手可及的时候迅速拉住白澜儿,搂在怀里。自己的一颗心才算落下。
“可是这不算最绝望的!让我痛恨的是,很快京里传出一些书信,就是我写给她的那些情诗,被人当做笑话一样争相传阅处处鄙视。虽然没有传出是我写的。可是当我看到这些情诗流传出来的时候,心痛到无法呼吸。这就是那个和我山盟海誓说要陪我一生一世的美好女子所做的事吗?恐怕她早已知晓我的身份,故意留书从而戏弄与我。可笑我还情根深种担心她的安危。现在想来这世上最悲哀的人就是我!因此我怀恨在心,发誓找到她,要当面问个明白,到底是真的戏弄于我还是心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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