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焱不想为了唐不休与整个武林为敌,但为了唐佳人,他倒是愿意做一些别人记恨的事。当即点头应下此事,聊表心意,将功赎罪。
端木焱将此事交给寒笑去办,务必在天亮前,将此事搞定。
唐佳人觉得,单凭这一句话,未必能将那些武林人士忽悠走,但,最起码会走一些人。只要对付休休的人不多,他便有胜算。好好儿的一个江湖,凭什么以多胜少,还要不要脸?!
唐佳人心头的石头挪开一些,人也放松了一些。
这人啊,一旦放松,肠胃就容易松懈,哼哼两声,便能放出一个屁来。
唐佳人提笔,写道:快闪开!
三个人明白字的意思,却不懂佳人为何写下这三个字。难道说,周围有刺客要偷袭?
秋月白等人在不动声色中观察着周围,却没有躲开的意思。
唐佳人见此,撒腿就要往门外跑。再不寻个地方痛快一下,她就要忍不住了!
端木焱一把撰著唐佳人的手腕,低声道:“不可妄动。”
唐佳人送给端木焱一记凶恶的眼神,端木焱不明所以,仍旧拦着佳人不放。
唐佳人一转身,坐回到床上,试图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将好好儿一个屁挤碎成若干个小屁。她的方法是可行的,却产生了错误的判断。因为,这不是一个屁能解决的味道,而是…… 多个。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个略带甜腻的味道,不难闻,却十分怪异。
公羊刁刁的鼻子最是灵通,他嗅了嗅鼻子,顺着那丝甜腻来到唐佳人身边,尚未张嘴说话,就听端木焱问道:“什么味儿?可是佳人身上的体香?”
公羊刁刁道:“依我看,不像。”
端木焱问:“不像?那是什么?”靠近佳人,用力嗅了嗅。
唐佳人不像糟蹋自己的形象,于是装作不知。反正她现在听不见,说不出,别人怎么想,与她何干?
秋月白扫了佳人一眼,默默…… 推开来窗,为自己透了口气。
端木焱还在那里闻着香味来源,公羊刁刁则是蹲在唐佳人的腿边,将两只爪子放在佳人的腿上,道:“那是佳人的屁。”
端木焱的脸色微变。
公羊刁刁继续道:“屁里有魅-药。”
端木焱的脸色又是一变,抬腿就要去踹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竖起一根毒针,逼退端木焱,恶狠狠地道:“踢踢踢…… 踢我!弄傻你!”
端木焱伸手指了指公羊刁刁,道:“救命不行,害人却有一套。小磕巴,你厉害了!”
公羊刁刁不理端木焱,而是仰望着唐佳人,道:“他们给佳人服服服…… 服了大量魅-药,害害害…… 害了佳人。不应杀了他们,我我…… 我可以亲自动手,把把…… 把他们炮制成药人。”
秋月白回眸,问:“药人?”
端木焱道:“是不是会很痛苦?”
公羊刁刁望着佳人,柔和地笑了笑,口中却道:“生不如死,却又…… 死死死…… 死不了。”
端木焱看向秋月白,道:“你太仁慈了。”
公羊刁刁仰望佳人,道:“佳人,我我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再再…… 再也不让别人,伤害你。我我…… 我可以不善良,你你…… 你却不能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