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带着曹附和阮成杰过来的时候,方瑞佑已经把人都救出来了。不过可惜的是,被救的人都有点儿神经错乱,需要在医院里疗养一段时间。在其他人员的帮助下,将她们送到车里,方瑞佑问道:“高队,这次应该可以结案了吧?”
“嗯,带回去审问清楚,把他们送到该去的地方,就可以结案了。”
卫伶楠接到邵小楼找到卫涵韵的消息后,直接驱车来到市医院。
看到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卫涵韵时,为人母亲的心瞬间疼的要命。她一直视若珍宝女儿,从小不舍得让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的韵韵,何时像现在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韵韵,韵韵?你醒醒啊!妈咪在你旁边,你醒醒啊韵韵,妈咪错了。妈咪应该在发现你没回家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向姥姥姥爷求证你的去处。韵韵,韵韵”
这时,医生推门而入。
“谁是卫涵韵的家属?”
卫伶楠急切的回答:“我是!医生,韵韵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原本就不如成年人,要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我们也回天乏术,她以后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听到医生的话,卫伶楠几个踉跄倒在卫涵韵的病床上。
邵小楼急忙问道:“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为她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得出的各项数据表明她只是有些贫血和营养不良,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同时也按照你的意思查过了,她的血液中没有注射过药物的痕迹。所以说,她是自愿陷入沉睡的,用来逃避一些自己无法面对的事。”
卫伶楠紧紧地抓住医生的衣袖问道:“你们有没有办法唤醒她?我就她一个女儿,怎么忍心让她就这么不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躺一生?她还小啊人生都还没有开始,怎么就能结束呢?”
高阳看着哭的撕心裂肺、几欲疯狂的卫伶楠,从内心深处同情这个女人。卫涵韵是卫伶楠生活的全部,更是她的动力来源。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想给卫涵韵最好的,让她快快乐乐的健康成长。趟若卫涵韵的一辈子都在床上度过,对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人来说,都是残忍的。人人都说钱是个好东西,可一旦最在乎的人没了,足以支撑人活下去的动力没有了,钱再多又有何用?终究不过是几张废纸罢了。
“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机会很渺茫。”
“你快说,不管几率多小,我都要试一试,我不能让韵韵就这么睡一辈子。”
“医学史上有过这样的案例。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一起去旅游的途中发生了意外,情急之下丈夫将妻子护在怀里自己却被滚落的山石砸伤后脑。当时的医生判定这个男人为脑死亡,后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女人的家人听闻此事,纷纷劝女人离婚再嫁,可是女人重情,将前来劝解的亲朋好友都赶出病房。待到男人身上的伤都好了之后,她就带着男人回到属于两个人的家了,两年后,女人带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前来检查。检查的医生看到男人很惊讶,因为眼前的人就是他断定为脑死亡的男人。”
卫伶楠眼前一亮:“这个女人是怎么让丈夫清醒的?”
“具当时的医生说,她带丈夫回家后,每天在床边讲述两人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连小小的细节也不放过,再配合医院开的处方、从民间搜集来能重新唤醒大脑功能的偏方,以及自学的针灸疗法,终于在两年之后让丈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