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门就被眼前站着的人吓了一跳的高阳,瞬间乐了:“呦呵,这么客气呢这是在欢迎我?”
邵小楼:“”
蔡小刚:“”
“坐吧,不用客气,当这儿是自己家就成请你过来就是问你几个问题,答完你就可以走了。“高阳在椅子上一坐,痞气十足。
把这儿当作自己的家?正常人一点也不可能会这么想,好吗?
蔡小刚颤颤巍巍的坐回椅子上,问道:“警警官,你想问什么?”
“呐看看,认识吗?”
蔡小刚看着照片上的人,点点头,低声答道:“认识,我们经常一起喝酒”
“认识就好。听说他没有工作,不务正业?”
蔡小刚不知该怎么说,只能低声说:“忠哥的确没有工作。”
高阳诧异的说:“既然你们经常一块儿喝酒,那你应该知道,他和你们厮混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邵小楼心道:这人真是
“这“蔡小刚有点为难,因为他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不像警察的警察,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他听说昨天应忠住的小区有人坠楼了,之后打电话给应忠,一直都提示无人接听。
高阳把身体往前挪了挪,像是毫不在意的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蔡小刚扯扯嘴角,勉强露出笑意:“警官真会说笑,忠哥的钱从哪里来,怎么会告诉我”
“真的不知道?要是我说出来,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蔡小刚咬咬牙,支支吾吾的说:“都是嫂子给的偶尔还有,赌钱赢回来的”
“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吧。”高阳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蔡小刚惊讶的没有反应过来。
“舍不得?要不留下来住几天?”高阳挑眉。
听他这么说,迅速反应过来的人一溜烟跑出了审讯室。
邵小楼不解:“你让人带他回来做什么?”
“当然是破案啊走,去会议室说。”
到了会议室,方瑞佑,周敬,韩怀慕等人已经等在里面了。
见到杨和邵小楼进来,方瑞佑问道:“队长,可以开始了?”
高阳点点头。
“把大家都叫过来,就是要整理一下应忠坠楼案的线索及思路。”
“为什么你整理思路,还要强调我一定要到场?”韩怀慕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他本来正在解剖室里忙自己的事,谁知道杨虎闯进去带着他就往会议室的方向走。他还以为是古局要开会,没想到到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高阳的主意。
“嘿嘿,有些问题只有你这位专业人士才能够解答,所以你必须要到场嘛。”
“韩法医,你的解剖结果证明,应忠真正的致死原因是钙剂引起的心室纤颤或心脏停搏,而且他是死亡之后才坠得楼,是这样没错吧?”高阳说。
韩怀慕自信一笑:“是,他的死因很确定,而且我还可以肯定的说应忠的死亡和坠楼时间相隔不超过二十分钟。”
“很好!小楼,我们刚刚从蔡小刚的口中得知,应忠没有工作,但是有钱和他们一起喝酒玩乐,对吗?”
邵小楼点点头:“不错。”
高阳邪魅一笑:“那么,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邵小楼一顿:是啊,他的钱是哪里来的?就算要赌,也需要本钱。没有本钱,想赌根本不可能。但是要借的话,谁会把钱借给一个不务正业又喜好赌博的人?最主要的是,蔡小刚说的很明确,是卢娆给的。
“所以,咱们就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应忠的死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而谋杀他的人就是卢娆。”
在座的人,除了邵小楼,方瑞佑和韩怀慕之外,其他人都面露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