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沫河的脸上瞬间不高兴了:“可是父王才刚刚醒来就要找他们商议事情,您的身体而且,太医也嘱咐了,要父王修养一段时间”
南胥正要说些什么,感觉心肺一阵不舒服,就兀自咳起来:“咳咳!咳咳咳”
南沫河慌了,手忙脚乱的轻拍他的胸口为他顺气:“父王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有要惹您生气的意思。我马上就去找太医过来!”
“沫河,父王没事。”南胥看她慌乱中带着愧疚的模样,心中不忍,匆忙拉住她要离开的动作,“只是刚才嗓子有点难受,才忍不住咳了两声,父王真的没事了。”
“父王等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去办父王刚刚让你去办的事情吧。”
南沫河这次没有反驳,她扶南胥坐起来轻靠在床边,又将枕头放在他的身后防止窗栏咯疼他,才准备离开。走到房间门口了,又返回来对南胥说:“父王,我先离开一会儿,你别乱动,有什么想做的等我回来我帮您。”
南胥冲她点点头,她才放心的离开。
找到闻人祺等人的时候,他们正在后院中商谈刘仪调运粮草的事,南沫河走过去微微行了礼,还未开口,闻人祺就抢先一步问。
“公主哭过?”随之脸色一变,“难道王上”
说着,起身就要去见南胥。另外两人表情一变,也要紧跟着他离开。
“闻人统领!”南沫河连忙叫住他,“你误会了,我这是高兴的。父王已经醒了,他让我找三位到房中议事。”
“王上醒了?太好了!属下这就前去。”
忘记了和南沫河行礼告别,闻人祺就一路奔向了南胥的住所,剩下的二人尽管着急,却没有像他一样,匆忙之中告完别才离开后院。南沫河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王上,你醒了?”闻人祺冲进房间,就看到靠在床边陷入沉思的南胥。
听到声音南胥抬起头,看到来人笑了:“闻人祺,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谢谢你把沫河带了回来。”
闻人祺恭敬的行了礼:“幸不辱王命!王上,身体怎么样了?”
“无碍,休养片刻就好。”
左丘明和太叔尧进来的时候,恰巧听到南胥的这句话,两人一笑。太叔尧说,:“太医也是这么说的,因为尸蛊的原因,王上气血受损,需要好好补补才是。”
“呵呵本王哪有这般虚弱?刘仪近来有什么动静?”南胥把太叔尧的话当做调侃,不在意的笑笑之后忽然转到战事上。
闻人祺听闻紧皱双眉:“王上,您才刚醒,就商谈战事,恐有不妥吧?先休息休息,战事可以等身体好转些了再谈也不迟。”
“统领忧心了,本王已无大碍。”南胥招招手,“三位将军请坐。”
“本王已休养了几天,感觉比以前好多了。刘仪得知你袭击营救回了沫河定然会反击报复,咱们不可不防。”
“王上所言在理,是属下考虑不周。”
“王上有所不知,文闻人统领在营救沫河公主的时候,顺便放火烧了汉军的粮草。想来刘毅现在应该忙着正从各处调集粮草运送到军营之中。”
“烧了粮草!”南胥大惊。随之才想起来,确实那日在战场上有个士兵过来对刘朝宗说了什么之后,刘仪才撤的兵。
“是。”
听到闻人祺肯定的回答,以及太叔尧和左丘明的证实,南胥的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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