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了力量后,就迫害信奉泛神教徒,占据人家的神庙,还把古代的经典焚毁了。甚至把希腊一位著名的女学者,用牡蛎壳刮掉皮肤,活活弄死……”
徐管家露出他的白牙,说。
“额……”小银子的扁鼻子头出现了些微的汗珠。她想为信仰辩护,但是这些都是事实。她也找不到什么词来抵抗。
“还有这样的事情啊?”姚明明忽然也从门帘里探出头来:
“早知道,我就不跟着你去什么教堂了。这样的人那,真伪善!”
“你小姑娘家懂什么?那是一段历史而已。”小银子低声喝了一句,想把姚明明撵回去。
但是,姚明明也不甘示弱地跑到了房东的跟前。
“原来你们信主啊?”
徐管家明知故问,他一进来就看见小银子戴着的十字架项链,还有大门内里挂的十字架装饰了,上面有几个很清楚的大字“基督是我家之主”。
“没有,没有!就是我去教堂而已,她们都不信的!”小银子赶紧红着脸,辩解说。
“王小姐也信主?我在美国的时候,没有听说啊?”
徐管家还在试探。
“她没有什么信仰。”小银子替王丽辩解说,在管家的教会黑历史的说辞下,她本能地想替王丽摘干净。
“我家信佛!”
姚明明又来插嘴,其实她家指的是她大爷家,而且他们也不是真地信佛,而是中国人传统的信奉能带来“福禄寿喜财”的一切神明而已。
“太有缘分了。”管家掏出紫色缎子的小包包,里面是一串佛珠来,送给姚明明。
“这是我从泰国带回来的。”
姚明明刚想接过来,就被屋里出来的好学生打断了:
“徐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收这么大的礼物。对吧?”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姚明明,姚明明红着脸,两只大拖鞋互相搓着,然后就孩子气的笑起来,推拒了房东的小礼物。
房东也没有坚持。
他看看姚明明有些不甘心的眼角,又看看屋里的挂表:
“太晚了。改天大家一起吃饭聊聊吧?我也是才回香港不久,很多朋友都不在这里了。大家就当认识一下,不用客气。”
小银子才想起自己居然忘记想房东推销保险了。一听见还有下次见面,她忍不住心花怒放,赶紧笑嘻嘻地点点头。细长的丹凤眼完全变成了一条线。
“那么,我告辞了。”房东说着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送送你。”
小银子刚想去送房东,忽然,衣服被宜家买的红塑料椅子缝卡住,她没注意,浅黄色连衣裙就发出一声撕开了的声音。
她唯有红着脸,挥别了客人。
好学生帮着把房东送到门口,姚明明也跟着露头露脑地道了别。
等把大门关上后,姚明明马上转过身嘲笑小银子:“嘢,你又想拉保险了吧?看见有钱人,就心动!”
“再说,再说。”小银子说着就拍打着姚明明,笑起来。
好学生在后面拿着牙刷刷牙:“我……我觉得……房东不是好人。”
这话说得小银子一下皱起了眉毛,申字型的脸都变得像个枣核了。她刚要斥责章雪晗不该随便给人下结论,就听见姚明明插了进来:
“就是你!本来人家要送人家一串手链的!”
姚明明还故意模仿台湾综艺人口气说,因为她总是嘲笑好学生喜欢看这些东西。姚明明是非韩国节目不看的。
“真的!你说他……”好学生嘴里插着牙刷,难得还想争辩。
“好了,都去睡觉!等王丽回来,我告诉她,你俩在家多不老实!我告诉你,她是一定会买越南的特产回来的!”
小银子连哄带吓唬。
在她的心里,只有啥时候去做成她保险生意的念头而已。
房东快步出了电梯。虽然他没和夜更保安大叔打招呼说他是4007的业主,可是路过保安岗的时候,他和门口烧香的小老头夫妇打了个照面。
老头子本来就缺血色的脸,顿时就煞白了。大包小包走在后面的老太太,则一下崴到了信箱边上。
不过,查理-徐正忙着边走边打电话:“她家里还有个怪胎,得清除了才方便。”
望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细瘦的管家忽然有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