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也想起小银子之前的挣扎来,就瞪着眼睛,看着她。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推荐了分红险给他。可是这个男的挺怪的,要寿险和意外险。”博士还没有说完,就被姚明明打断了:
“那个男的,就是爷爷奶奶,额,不,老头老太太的那个卖了的儿子!”
“啊?”王丽差点站起来。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跟那俩老东西的关系,是后来听Vincent说起来,才知道的。”小银子拨拉开伪金毛,自己继续。
“你知道房东那个人,很阴的,我一听见Vincent说,就觉得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
“所以?”
“今天早上不到四点,他神神经经地给我WhatsApp说,今天要来咱家签保险!我就觉得情形不对,叫大家都出门了。谁知道,我在家安的CCTV居然……显示这几个人自己进咱家了!”
“啊?你在家安CCTV啊?”
王丽和姚明明一起叫起来,倒是畅畅很镇定。
“我不安CCTV,怎么能知道危险呢?你们俩一个都没有叫我省心的!我是怕姚明明继续闯祸。”
小银子赶紧嚷嚷,她顺便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恩公。
“这位房东也很大胆。在你们没有违反协议的情况下,他是不能私自进来的。”但以理也很镇定。
“可,我当初没跟公司说会有朋友一起同住。”王丽胆小地低下头。
“如果你担心公司的话,我是能理解的。但是从法理上说,这不要紧,公司并没有禁止你。再说你也没有收他们的房租,连非法二包都不算。所以房东不会冒着自己被捕的危险,来揭发你的。”
“可是,我们……我们……”小银子也胆怯了,不想再去骗王丽交出自己替姚明明出的三万块,或者那只她觊觎了好久的路易威登皮包。
“今后住在哪里?要找个新的地方了。”姚明明低下头,因为也是这样想的。
畅畅只是靠着王丽的胳膊。
“你们换把锁就行了。”恩公从手机里捡了一个电话出来:“这是另外一家教会的一个弟兄,他是做换锁配钥匙这些工作的。我给他说一声,一会就能换锁了。”
“可是,房东那里?”
“就王丽跟他说一声,发现家里进了贼,需要换锁。”恩公平静地看着王丽。
王丽想想,确实是个办法,忙给房东发了WhatsApp。
房东好一会,回了个信:“我明天叫人过去换吧?”
“告诉他,不用了,你已经换了锁。”恩公教唆王丽直接说谎。
又好一会,房东才回了个OK。
“可是……”姚明明还是觉得不安心。
恩公把自己的薯条推到她面前:“人家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什么意思?”小银子这才意识到、大家的危险远远不止眼前的这些。
她看看恩公,恩公看着王丽,于是她和姚明明都瞪大眼睛望着王丽。
“呀?他爸,你有事情瞒着我吗?”
“是啊,老大,你有事情瞒着我们吗?”
王丽不知道怎么回答。
畅畅在一边出声了:“老大,你就招了吧?”
王丽唯有垂头丧气地、对着一桌吃到一半的薯条和汉堡,把自己怎么来香港,怎么从伊拉克逃走、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说得小银子和姚明明目瞪口呆。
“老大,你这故事真是比《罗拉》更惊险了!”姚明明的圆眼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像只金毛寻回犬。
“可是……可是,你真有这样的神器的话,咱一家三口……”
小银子刚说到这里,就被畅畅瞪住了“我不是人吗?”
“屁孩,别插嘴!咱们怎么会生活的这么水深火热?!”
“我确实……真……没有这样的神器!”王丽也觉得自己很冤枉。
“我之前给你说过,所罗门指环的力量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恩公也开口了,他没有看王丽,只是看着自己的左手。
王丽紧张地直出汗,她觉得自己全身是嘴都说不明白:“我是真没有这样东西呀。”
小孩又把头靠在王丽的胳膊上:“老大,我相信你!”
姚明明看看王丽,想了想,也说:“我也相信你!”
“你俩别打岔!现在不是我们不相信的问题,是大亨和美国人信不信的问题!”
小银子激动地站了起来。看见恩公,她忽然有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