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员外直接怒得站了起来道:“她若状告草民,可有说清楚我藏了谁,又是藏在何处?”
县令看向林姝,林姝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直到喝了两口水才稍微镇定下来道:“就藏在他后山里头的一个小木屋里边。”
县令使了个眼色给蓝展颖,蓝展颖立马出了门去找那木屋。
卢员外又道:“如果他们去那木屋没有找到人的话,那大人该如何处置这女人?草民是否可以状告她污蔑?”
林姝被气哭了:“你这个混蛋。”
“林姝,我知道你当了我的小妾后一直不满足,”卢员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但是我有发妻,没法给你更好的地位。”
百姓里头炸了锅。感情想这女子是想攀上当家主母的位置,如今当不上了恼羞成怒,跑来告自己的夫君?
“我也知晓你恨我不拿出钱来医治你弟弟的脚。”卢员外又是一脸的悲伤道,“但是近期流民又多,我实在凑不出太多钱去养着你家弟弟了。他也只是伤了个腿,又为何要天天用人参吊着?”
伤了腿用人参将养,这厮可是不要脸了。
林姝气红了眼:“我何时要过你们的人参,还不是你特地去求郎中给开的药,自己送去我娘家的?”
卢员外看着她,不发一言,只是眉眼之间是藏不住的委屈与失望。
季晟看着这两人,总觉得乱七八糟。
如果卢员外所说属实,那么这女子的心机未免也太重。可如若女子说的属实,那卢员外又实在过于可怕。
如今这卢员外三言两语便将那林姝断成了野心勃勃觊觎正室地位,又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女子形象。再加上卢员外平日里便是老好人,这番一来众人定然是偏帮卢员外的。
果然,群众里头便有人起哄道:“此女一看便知道是个贪心的面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卢员外一直都帮着街坊邻居,怎么会干那等事情?”
“官府可不能污蔑了好人啊。”
季晟与县令一个头两个大。
“草民还想问,若我真的如林姝所说,那么她可有证据?”卢员外又跪了下来,一脸正气问。
林姝眼泪汪汪。
县令看着她,她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更何况去提供证据。
卢员外又道:“如果官府连证据都还未拿到便要与我论罪,听信那林姝信口雌黄,那我可是多冤枉?”
季晟皱眉道:“安静,如此质问官府,你可是藐视公堂?”
卢员外低下了头,声音弱了几分:“草民不敢。”
蓝展颖这厢已经踏着鹤云步回来,县令见她便问:“可有发现人?”
蓝展颖摇了摇头道:“见着了木屋,却不见有人。”
卢员外底气又足了起来,方想开口说话,又听的蓝展颖道:“不过我虽没见着人,却在后山处拾到了两枚发簪,观样式与材料,不像普通农家女子所有。”
县令惊堂木拍下道:“此案有疑,暂且将公堂两名嫌疑犯押后再议。”
众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