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三人成行往药店里头跑,见着药店老板便将人叫住。老板见着两捕快和花慕凉,一阵心慌。
花慕凉却微微一笑道:“陈老板不必慌张,这两位大人只是来问几句话。”
这春风化暖的一个微笑彻底是抚平了女老板的心,连笑容都被催了出来:“花老板,两位大人。”
季晟直抽嘴角……这美貌的问题原来还可以这样来用。于是乎更坚定了撩妹的时候不能站在花慕凉旁边的觉悟,不然分分钟有被人家一双眼睛秒杀的可能。
三人进了药店,这边药店里头生意正旺,几个伙计麻利地给客人抓药打包,也有耐心地将所有顾忌事项和用药用量和客人嘱咐。
女老板亲自将人迎进客厅,这就要去给人泡茶。花慕凉上前两步道:“陈老板,我们问几句话便走,不必如此麻烦。”
蓝展颖暼了她两眼,花慕凉后背一僵,缩回了要伸出去的手。
活生生的妻管严,现实中的真例子。
陈老板也没发现异样,听此就放下了茶壶道:“不知两位大人要问什么。”
蓝展颖上前一步,温和道:“我想看看卢费凡卢员外在此处的开药单子。”
陈老板哦了一声道:“听卢员外家的伙计说,他在这儿买的药可都是送到他家林娘子娘家的,虽说是妾,却倍得宠爱呢。”
说话间便将药单从柜子里头翻出来递给了蓝展颖,大夫的字体向来写的潦草。据说一开始是为了药方不外传,免得大夫丢了饭碗,后来自个儿形成了一种字体后就辈辈传了下来,也有简化的趋势。
蓝展颖能看得懂大夫的字。她师父的夫君便是一位名医,故小时候曾跟着师父的夫君辨过百草,耳濡目染之下也认得大夫的字体。
这一摞单子上确实都少不了人参,用的都是补气的方子。
“林娘子家是谁这般虚弱,得用人参养着?”季晟问了出来。
陈老板抱歉地笑笑道:“这我便不太清楚了,他们是直接拿的方子过来抓药,我也不好过问太多。只是和他们说道这般的方子补气过盛,如若病人并非是那般虚弱之人,便不要常用这些药。便是改成红枣银耳一类的,温养着也好。”陈老板摇摇头,“只是他们说了无碍,我便没有管了。”
“那你可记得来抓药的是府上哪位?”蓝展颖问。
陈老板道:“我也并非每次抓药都能碰上卢员外家里头的人,但仅仅是我帮忙抓药的那几回,便每次都不是同一个人。”
这便有些糟糕了。
“那你觉着一个断了腿的人,需要用人参吗?”
陈老板实诚道:“用人参还不如多煲些汤喝。”
几人又问了些话,然后便走了出去。
蓝展颖一路上眉头便没有舒展过,花慕凉上前几步将人拉住,修长的手指便轻柔地按着她的眉头:“总这般愁着可不好。”
蓝展颖笑了笑,又听花慕凉道:“其实如果一处地方问不出来,你还可以转个放向去问另一处。”
“你的意思是?”蓝展颖眼睛一亮。
花慕凉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