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是药,我帮你换药。”那小凤依旧低着头,红着脸。
那南鸫寒见着她额头只是微微发红,便放开她,径直来到床边坐下,那小凤也跟上了。
接下来,他们都沉默了,那小凤检查了伤口,见着恢复得不错,只要修养几日便无事了。
“我方才问我为什么要来这灵州”那南鸫寒先打破了沉寂,他看着小凤,觉得自己应该告诉她真相。
“呃”那小凤本就专心在包扎伤口,被那南鸫寒突然一问,倒也有些慌了神。
“有两个目的,第一我是来调查军火走私案,还有一个原因是”那南鸫寒直勾勾地看着小凤。
那小凤停下动作,认真的听着他讲话。
“我的母亲,她十年前被发配到灵州,但刚进人灵州地界,就被黑衣人追杀了,她娘带着我逃到了古府的后院不远的后山。”那南鸫寒说着,回想起这段痛苦的回忆,到抽了一口气,他依稀记得自己母亲拉着自己逃跑时那恐惧的表情,还有那背后追赶过来的黑衣人手里锋利的大刀。
“后来呢她怎么了”那小凤拍着他的肩膀,鼓舞她说下去。
“后来我和她走失了,我在草丛里呆两天,最后是我父王带着人找到了,但却没有找到我的母亲,我也从此却再也没有见过我的母亲了。”那南鸫寒低头,他的声音里带着悲伤和忏悔,“我不应该离开的母亲,我那时候应该一直跟着她,或许这样,我就不会与她分离了。”
那小凤听了他的话,很是怜悯他,没想法这个平日里看着如此冷的男子,内心是如此的孤寂,“你一定很想念你的母亲吧,所以那日才会将我错认为你的母亲。”
那小凤回忆起第一次见他,便是在后山,那时候他发着高烧,却依旧念着她的母亲。
“我虽然不记得我母亲的模样了,但我记得她的身形,以及她的气息,这两点,她与你却说相似。”那南鸫寒抬头,她看着小凤,认真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小凤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好奇,能告诉我吗”
那小凤听了南鸫寒的话,便暗暗下了决心,要帮助他寻找,但这灵州人这么多,一个失踪了十年的人,也不是这么容易找的。
“她手上一块疤,是我八岁那年,偷玩火,她不顾一切去救我,被火烧伤的她精通花草,喜爱研究各类的花草种植。”那南鸫寒说道,他对自己母亲的认知,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都是迷迷糊糊的。
“如此特别的女子,本是很轻易找到,况且,她若是有心与你相认,你到了灵州这么久,她也早来找你了”那小凤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但她说了一半,就觉得自己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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