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此刻再也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倒是看守牢房的几个衙役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明白这三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正在此时,突然见钱有粮进来,衙役急忙上前。
“小的参见钱大人。”
”不用多礼,他们怎么样?“
“回钱大人的话,刚才文邹邹说了一通话,小的们也是没有听懂,此刻三人都已经安静下来了。”
钱有粮听言也不再说话,径直向着方文廷的牢房走去,到了牢房门口见方文廷眼睛微闭,似乎完全没有发现钱有粮的到来。
“方大人,这牢中可否习惯?”钱有粮率先开了口。
方文廷听到钱有粮问话,这才睁开眼睛惊讶的看了看钱有粮。
“原来是钱大人,真是没有想到此刻我方文廷入了大牢,第一个来看我的居然会是你。”
钱有粮说完哈哈一笑,但是谁也听的出来这笑声中有多少无奈和伤感。
“我等都是各为其主,不过今日方大人在大堂之上的样子也确实让我有些意外,所以这才来牢房想看看方大人。”
“你说的不错,都是各为其主,此刻你孤身来到牢房看我这个丧尽天良的人犯,难道就不怕徐大人知道了怪罪于你吗?”
钱有粮听言微微一笑,似乎完全没有这种担心。
“方大人多虑了,徐大人不是那样小气的人,虽说我们各为其主,但是今日见方大人的胆量,我钱有粮也是从心中佩服你。”
方文廷听言惊讶的看了看钱有粮,钱有粮此刻满脸的真诚,完全不像撒谎的样子,但是钱有粮居然说佩服自己,这点让方文廷当真也是没有想到。
“我方文廷为了一己私利,让人毁提,淹田致使几十万百姓无家可归饿殍遍野。在你们眼中我就是人面兽心的禽兽,你们不是应该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吗?此刻你居然说佩服我,这点着实让我惊讶。”
“方大人这话说的不错,我钱有粮的确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你做的是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只是事到如今你依然不愿意说出你口中的上层,难道你真的觉得这些人会因为你保全了他们,而记住你的好吗?”
方文廷听言突然开口大笑。
钱有粮见方文廷突然这个样子,也是心中不明白。
”方大人笑什么?“
“人人都说王家是冥月国的罪人,将朝廷所有的错误都归给了王家,朝中将我们这些由王首辅提拔的人叫做王党,可是谁又能知道没有王党就不会有冥月国。”
这话一出钱有粮也受到惊吓了,这可是忤逆的大罪,方文廷现在一副赴死的决心钱有粮知道,但是钱有粮没有想到方文廷居然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方大人可要谨言慎行,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你们叫我们王党,我想请问钱大人,你们又是什么党?”
钱有粮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突然被方文廷这样一问,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方文廷见钱有粮不说话,又是一阵笑。
“皇上讨厌朝中大臣结党营私这谁都知道,而你们口口声声叫我们王党,难道你不是徐大有他们一党吗?”
“我们不是一党,徐大人一心为了朝廷社稷,又如何会跟王家一样只是为了中饱私囊。
无泪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