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此是哪里的话?你寻错人了,这句你应当跟圣上说……”
“不,不要……求你不要跟圣上说,求求你了,你要我干嘛全都可以……”
“干嘛全都可以?”楚嗣昭隐晦的上下端详了下庆淑妃,然后讲道:“小的们,先把十缺一给我带下去押着……有一些事儿,本舍人要跟贵妃主儿商议一下!”
那几人即刻把十缺一押下庆淑妃瞧着楚嗣昭的表情,误觉的这太监也对自个儿有了兴趣,便像无骨水蛇一般拧着腰攀到楚嗣昭身子上,在他耳际呵气如兰的讲道:“楚舍人如果是想,本驾也必定会满足楚舍人!”
楚嗣昭讥嘲的瞅了一眼她的身子,然后淡漠不带任何感情的把她的身体一把扯开,丢弃在地下,轻蔑的俯瞰着庆淑妃,唇角上扬,残戾的讲道:“庆淑妃,你觉的你的身体能跟圣上御赐大婚给我的高阳翁主比么?”
庆淑妃唇角一抽,脑中那绝色飞扬,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姿容,最终身体一缩,有一些恼羞羞惭的把自个儿的身体抱住,咬碎银牙讲道:“那楚舍人要啥?”
“要啥?贵妃主儿你说呢?”
“本驾……”
“嘘,贵妃主儿,在咱家跟前,你顶好别用这俩字,咱家听着刺耳……”
“……是,妾,妾妇,不管楚舍人要什么,妾妇必定全都帮楚舍人拿到手……”
“恩?真真的么?主儿有这能耐么?”
“楚舍人,莫非小瞧了本,妾,妾妇?”庆淑妃似有不快的沉色讲道。
楚嗣昭耸耸肩膀表示自个儿确实怀疑,庆淑妃气的骤然起身,讲道:“楚舍人,如果不是相信本驾,大可不必再站立在这儿啦!”
“呵呵,庆淑妃,你的口气儿反而是挺大,你说如果是此时我把你跟十缺一通jian的事儿告知圣上,他会怎样?”
庆淑妃听罢,身体又软下,哀求的讲道:“舍人息怒,方才是荣澜一时口不择言,还请舍人不要记在心上……”
“恩,庆淑妃,咱家劝你,顶好还是识相点……至于咱家要的玩意儿……那料来亦是贵妃主儿要的!”
“你,你啥意思?”
“主儿的皇三子韬光养晦多年,要的到底是啥?贵妃主儿不会装糊涂吧?”
庆淑妃唇角一抽,最终一把捉住楚嗣昭,焦虑的讲道:“你,你究竟要干嘛?”
“主儿莫急,咱家不是讲了么?咱家要的玩意儿,跟皇三子一般……”
“你,你讲啥?你想跟孩儿争帝位?”
“咳咳咳,主儿,亏你聪敏一世……帝位那东西,原先便是从属于皇嗣当中的,咱家又怎去争呢?”
“那你要啥?”
“咱家要当那一人之下之人,料来贵妃主儿不会介意吧?”
庆淑妃瞧了几眼楚嗣昭,最终温声讲道:“妾妇明白了,只须楚舍人肯站立在皇三子旁边,那这九千岁,妾妇必定帮楚舍人的到手!”
“诶,这般才对嘛……”
眼瞧着楚嗣昭预备转头离去,庆淑妃又叫道:“楚舍人留步,既然往后大家是一根船上的人了,有件事儿我还想劳烦楚舍人帮忙……”
“什么事儿?”楚嗣昭狡黠的笑着,好像心中早已知晓她要讲的是什么事儿。
庆淑妃唇角划出歹毒的残戾,讲道:“关于玫嫔肚儿中边的那块肉……”
“呵呵,贵妃主儿安心,只须是你不要的,那他便必定不可以落地。”
庆淑妃闻听,狞笑着站立在炕床畔,好像已然看着不远处的胜利在向自个儿招手。
楚嗣昭从承乾宫走出来,温声讲道:“小的们玩的怎样啦?”
背后的舍人垂着头讲道:“回舍人,他们几个也是算作是出了口恶气,这般料来这十缺一往后再也是不敢嚣张了。”
楚嗣昭嗞嗞一笑,讲道:“玩的开心便好!咱家还有事儿,先走啦!”
“舍人,你慢走……如果是圣上半夜……”
“他?料来现而今已然抱着美人昏睡过去了。”
“那舍人,接下来咱要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