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君要回去至少得等这边彻底忙完才行,季若斯不仅要主持这边的业务,还要念完她的大学,所以归期不定。
这一晚,大家聚到一起聊了很久很久,虽然都是极好的关系,但要像这段时间这样一直凑在一块儿,却是难如登天。
等各自回归了以前的生活,便都要努力为自己的目标拼搏了。
深夜时分,云婉清敲响了时瀚的房间门。
时瀚一见到她,第一反应就是要关上门,与她保持距离。
云婉清用早已经准备好的擀面杖挡住门框,阻止他将门关死,她顺着缝隙往里喊:“时瀚你个大笨蛋!要是我的孩子因为你没了,我跟你没完!”
站在屋里的时瀚吓得手一松,被在外面拼了全力推门的人直直撞倒在地。
撞倒在地还不算,那根擀面杖还好巧不巧甩到了他眉心,瞬间砸出一个红印。
时瀚顾不得发呆,一个翻身扑到趴在附近空地上的云婉清那里。
“云小姐,你没事吧?”
她能没事吗?
云婉清哼哼两声,慢慢扶着腰爬起来坐到地上,头刚抬起,一股热流就从鼻腔涌了出来。
她赶紧用双手捂住口鼻,泪眼汪汪地看向时瀚。
时瀚双手举在半空中,跪在她身边不知所措。
“你没事吧,孩、孩子没事吧?”
云婉清眼泪哗啦一下子流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手上的鼻血,又看了一眼时瀚,委屈地开口:“好疼啊!”
“哪疼?肚子吗?是不是肚子疼?”
时瀚一见到血,脑子轰的一下就炸掉了,手忙脚乱的就要去捂她的肚子,结果还没摸到衣服就被云婉清一脚踹开。
“走开,你就关心孩子,我这里没有你的孩子!”
“不是,我、我……”
时瀚一时结巴,索性一把将她抱起就要往外跑。
“等等等等!”
云婉清拼尽全力抓住门把手,这才让时瀚停下。
“你要带我去哪啊!我这满脸血大半夜的出去,不怕把别人吓出个好歹来吗?”
“那也总比一尸两命的强!”
时瀚极其严肃的说,抱着她的双手明显地在不停颤抖。
云婉清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敲了一下他脑门儿。
“傻啊你,我又没怀孕,怎么可能会一尸两命!”
时瀚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她,“可是你流血了。”
云婉清:“……”
“大哥,这是鼻血!刚才磕到鼻子了,我现在应该赶紧止血!”
时瀚哦了一声,又慌慌张张将她带回房间,直接扔进了浴缸中,打开凉水就往她头上淋。
云婉清被浇了个措手不及,连忙爬起来就着花洒凉水止血,又将身上的血水冲洗干净。
“时瀚哥哥,你一定是故意的吧。你想要这种方式让我讨厌你对不对?可惜你猜错了,这点小事是打击不了我的,我是不会放弃追求你的。”
云婉清浑身是水,蹲在浴缸里傻呵呵笑着。
时瀚嘴角微微抽搐,最后还是稍稍为自己辩驳了一下:“那个狗吃屎是你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