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念并不确定自己所的，林代青是否都懂了，林代青也不确定，自己所听到的，是否就是她爹爹的。
但，有件事应该可以确定吧？
“爹爹，你有别的计划吧？”林代青。
季念：“青儿，有些事情我不想，也许你已经猜到了。其实也不是有别的计划，而是在等各种可能。有些事情，我不愿被世人知道，也不能被他们知道。所以只能按照我的方式来做，所以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有一你会知道的，但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明白吗？”
林代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季念继续：“爹爹其实很希望你能离开长安，但又想，你爹爹应该希望，梅家被沉冤昭雪的那一日，你能在长安，能代替他们亲眼看到那一幕。你留下，便留下了，我所做的，都是你爹爹希望我做的。”
那前世的一切也是吗？
林代青问道：“包括死吗？”
季念一惊。
林代青继续：“如果需要，爹爹也会去死是吗？”
季念不知如何作答。
林代青：“不用的爹爹，我想，我爹爹……他也不希望你为了他而死。也不希望任何人因为他而死，我不是怕死，而是……”
季念突然道：“我不会让你去死。”
“可是爹爹你也不能死啊。”
季念刚才的一番话，让林代青突然觉得，前世的一切，应该也是季念的计划。
虽然她已死，并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隐约觉得，那个她和爹爹死在太极殿外的一幕，并不是梁帝的胜利，而是他爹爹的胜利。
至于这胜利，究竟是以怎样的一种方式到来，她现在还不知道。即便经历了这一世，她也不知道她爹爹究竟在做什么。究竟是怎样的计划，竟能让他们的死，成为梁帝覆灭的开始？究竟还有谁，是她爹爹即便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可以相信的？
林代青突然觉得，她爹爹深不可测，有着太多的秘密，太多她一生可能都不会知道的秘密。
她想起前一世临死前，她爹爹问她，“如果死在这里，你会恨我吗？”
明明是她被算计，导致她爹爹离开院，为何是她会恨？
林代青看到她爹爹笑了，那笑仿佛是在，他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
林代青不怀疑这一点，前一世，他不就是这么做的吗？那么多人他与夜凰有关，是因为他，梁帝才能成为皇帝。而这些来，他爹爹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林代青却觉得，他并非只是单纯地等在这里。有些事情，他爹爹心知肚明，她不，他却早已知晓。
他如何知晓？她却不得而知。
“爹爹……”林代青问：“为何只有死，才能解决这一切？”
季念：“因为不能有人知道，不能有人确信，这世上真的存在夜凰。世人也不应该知道，这世上存在着一个人，能左右朝局，决定皇帝是谁。流云王府可以存在，但是我和夜凰不能。你明白吗？”
“因为这下本就属于流云王府，而爹爹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夜凰也是一个走不到人前的组织？”
“对。”季念点头：“下，是宇文家的下。若是大家都知道，如果自己足够聪明，足够强大，就都能左右朝局，那大梁就永无安宁之日。我宁愿找个秘密随着我而死，宁愿世人看到我的失败，也不愿他们知道，夜凰真的存在。”
“夜凰，不应该存在。”
林代青震惊了。
“那十六年前……”
季念：“我本可以让你爹爹不死，但他拒绝了。因为他心里也很清楚，若是大家都知道，两个将军府若具备左右朝局的能力，能够威胁到皇帝。那梁帝在大梁就没有任何的威严，他们不会再听命于官府，不会再相信梁帝。一个傀儡皇帝，没有存在的价值。”
“可是梁帝……”
他并不是一个好皇帝啊。
“他很好，只是醉心于权力罢了。”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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