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sp;“可你说的也太奇怪了吧,如果不想要,不收就好了,干嘛又收下呢?”
“就是啊。”
“要不我说他离奇,”那乡民继续道,“而且,他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有一次我经过他那院子,他正在剁肉。那肉被他切成一条条的,刀工可真了得!结果,他忽然打了个喷嚏,那刀稍微歪了,她1居然就不要那切歪了的肉,给扔了。那么大一条呢,少说半斤!”
乡民抬手比划了一下。
旁人都觉得不信,好多人说他乱讲。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他就是一个怪人。对了,这次刀老五不见人了,我们去他家找,他家里可干净了,什么东西都整整齐齐的。而且,他也不见了!”
“他们两个人一起不见的?”
“对,两个人一起不见的,”说到这里,那乡民好像又想起什么,忙道,“对了对了,还有一个事儿。”
他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刀老五师父的那个手啊,比我的起码要长这么多!”
“哎哎!这个我可以作证,”另外一个乡民插话道,“我见过他的手,真就这么长!不过看着奇怪,他的手却很好看,一点都不像干农活的。”
“对,他手上的那个皮肤可好了,我家婆娘一个女人都没他的手好看。”
其余人听到这,都算来了兴趣。
沉冽侧眸看向身旁少女,说道:“应该就是风清昂。”
他的声音很平澹,像是要散于风中。
夏昭衣的目光一直看着檐外的大雨,闻言微微弯唇:“嗯。”
沉冽唇瓣轻张,见她如此,他张了张口,最后归于无言。
时近亥时,大雨终于停了。
乡民们骂骂咧咧,满口咒天,逐一离开。
夏昭衣和沉冽也没有多留,步出土庙,去往紫苏染坊所在的三拜山东岭。
王丰年等人还在大棚下面等。
众人的注意一直都在三拜山高山上,有人最先看到西南方向过来的人,忙惊喜:“总管事,看呐,是大东家!”
王丰年带人迎下来:“大东家!”
“将军!”
“二小姐!”
一时间,哗啦啦下来五六十人。
郭云哲被吓到了,情绪忽然开始激动,往后面跑去。
沉冽立即要去追,夏昭衣一把拉住他的手:“沉冽。”
郭云哲摔在地上后又爬起,跌跌撞撞一通乱跑,嘴巴里面念叨着更让人听不懂的词。
不过很快,他便被夏家军和晏军,还有王丰年的手下们合力逮住了。
“你很累,不需要再在他身上浪费力气了。”夏昭衣声音很轻地对沉冽说道。
沉冽眼帘微低,静静看着她:“无碍的。”
“先去休息吧,”夏昭衣冲他一笑,“等下我们一起吃东西,我还欠你……一个饺子。”
她提及这个饺子,沉冽忍俊不禁,莞尔笑起。
一路走来,他的眉眼不曾露出半分疲累,始终冷峻清傲,宛如一座矗立天边的冰山,静默隽永,不知春秋。
因她一句话,冰山似顷刻消融,他棱角分明的深邃面容变得柔和,如秋月向晚的风。
“好。”沉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