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童贯又继续说道:“今日一见之下,李家小郎的能力还算不错,本官却打算另外再交给你个任务!”
这已经是明显的暗示了,李岘还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所以赶紧双手抱拳:“卑职多谢大帅的提携!”
童贯见李岘很懂事,心中也很高兴:“刘仲武保你为秦凤路第三将副将,某在这里就准了,不过他举荐的庞峰出任主将战功不够,在我这里却通不过,所以某家就不准备给第三将设主将了。”他看了李岘一眼,我是把这个位置给你留着,下面就准备替我分忧吧,“秦凤路第三将允自募兵马,驻会川城和静胜堡城,另外老夫还准备把巩州马场交由会川城代管,你要尽心尽力把这事去做好。”
“巩州马场?那是在哪?”李岘一脸懵逼,没听说过啊。
“马上就有了,就在定西城北十多里地。”童贯开怀一笑,总算是解决了一件大麻烦。
“棚圈、牧舍、粮草可齐备,共要养多少马匹?”李岘追问。
童贯暗自点头,能问出这些,就不是外行啊,哈哈!这小子还可以。
“这些都是你的事,粮草只能拨付一个月的,棚圈、牧舍共拨钱三百万,共有五千一百八十匹军马。每匹军马月拨付粮草钱三千,由巩、会、兰三州分担。”
李岘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每匹军马每月人工饲料加起来需要四贯多,于是立刻跳了起来:“大帅,这钱不够啊!”
“那是你的事!”童贯恶狠地说道:“记住,马不能少,而且还不许养掉膘了,如果明年开春让我看了不满意,别当老夫是真不敢砍你的脑袋!这是军令,你这又想升官发财,还不想吃亏,那有这样的好事!”
人家都说的这样不要脸了,李岘只得叹服:“好好,卑职听令。反正咱这官也是买来的,咋的也是花钱,这一辈子恐怕是要一路地买下去了。可是马令和牧卒在哪?”
“清水厢军充作牧卒,属吏老夫随即让人从军中给你调去几个,不足的你自行招募。”童贯倒是很干脆,“这事干好了,明年春天老夫就升你做第三将主将!”童贯现在主掌大宋军政,若说是任命经略招抚使这样的大吏因为还兼着文职他需要玩些手段,但一个地方军的一军主将,他还是可以一言而决的。
李岘苦着脸回到了刘仲武住的地方,他仔细算了一下,这五千多匹马差不多一个月要亏六千多贯,到明年开春,差不多是五个多月,自己接管这巩州马场,差不多要亏损三万多贯钱粮在里面,也就是说吃了回大亏。
特么的,童贯这老贼这是在坑我!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