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官位难道比刘法的命还重要?”
刘仲武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又点了点头:“我的荣辱代表了整个刘家的兴衰,所以不可轻动,相对于整个刘家的成败,刘法的损失真算不得什么?”
“真是混蛋,尽是些顾小家,不顾国家的混蛋!”李岘突然愤怒地喊道。
刘仲武眼中精光暴射,但过了一会儿又消失了下去,最后无力地挥了挥手:“这事我已经给你说了,你和王禀愿去就去,不去我也不会怪你们。你退下吧,不过要是想去的话,就在这两天就从兰州直接过黄河,走金城关!”
李岘出了军衙依然难消胸中的闷气,这特么叫什么事?眼看着自己的同袍战败,却不伸手求援。尽与这样的人为伍,实在是太危险,不知道那天自己就会被害死在他们手里!
这时,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刚才在地图上看到的地名:红城堡!
我倒!李岘脑子里灵光一现,又有些发晕。
这让他想起当年在坐火车过古浪时听过一个老甘肃人说过的故事,说永登县红城子附近有一处在当地很有名的地点叫将军山,那里埋着一个名叫刘安的宋朝将军。原来他也没怎么在意这名叫刘安的宋朝无名将军,可是忽然想到了刘法这厮的本名叫刘安,顿时一身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卧靠,刘法这厮不会是真的死在那里吧?!
虽然这老货没少坑自己,但总归还是帮过自己不少忙,这次自己总不能无动于衷,见死不救吧!
想到这里,他突然拉住马缰,从身上取下一块令牌交给身边的录事功曹陈富:“立刻带一营骑兵去巩州马场,让他们连夜把所有的军马都送到会川城来!另外派人找辛兴宗……特么的,算了,还是老子自己跑一趟吧!”
交待完这事,他立刻带着一队亲兵风风火火就出城而去。
李岘赶到会州城下时,天已经黑了,城上的吊桥放了下来,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进去。
骑在马上的李岘对着城头高声骂了一顿,过了一会儿,城头的吊桥放了下来,辛兴宗全副披挂,带着一队人从里面出来了。会州城是边城,到了晚上自然是不能轻易让人入城,老辛也不愿公开坏了规矩,干脆自己出城算了。
“出了什么事?大半夜的,弄的鸡飞狗跳!”辛兴宗见到李岘就远远喊道。他现在只有三十多岁,算不得是西军老将,虽然在西军中不怎么受待见,不过却很得童贯的信任。
“下马来细说。”李岘跳下马来,辛兴宗这也凑了过来,两人蹲在地上,李岘捡了一截枯枝在手上,借着朦胧的月光,一边在地上画着图形,一面将情况对辛兴宗说了。“情况紧急,你得借给过一些人手。”李岘说完,抬起头来盯着辛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