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阴气柱满了四百之后,阴气柱随着继续涨动的黑雾开始升高,最终达到两米三十六,阴气值的刻度为472。
这时候,空间内有轻微的“咔嚓”声响起,就像冰面破裂的动静。
阴气柱所在的那个角翘起来的空间应声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年东野登时头痛欲裂,暗呼一声“糟糕,玩大了。”之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在洛瑶脸上,随即便晕死过去。
整个年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足足过了两天,年东野才悠悠醒来。
发现自己脖子以下全用白布裹着,跟粽子一样,不禁自嘲一声都赶上木乃伊了。
而老娘则在床前以手支着额头打盹,不时地偏一下脑袋,绝对是困到极点熬不住了,又不愿离开,才这般将就着歇息。
登时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眼眶有些湿润,轻轻地喊了声“娘”。
柳婉一个激灵就醒过来,喜极而泣,扬起手就要打,又舍不得,放下来洋怒道:“臭小子,睡了两天,猪都没你懒。”
年东野咧嘴想笑一下,便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柳婉着急问道:“哪儿疼?”
年东野轻微地摇摇头,“不疼。”
柳婉道:“都这样了还要骗娘,都怪你那狠心的爹,可他又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许记恨他。”
小门小户的,将人家高门大派的弟子打的那么惨,若自己人不惩罚,惹得人家记恨在心,往后哪有活路?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她懂,可也不耽误她埋怨丈夫下手太重。
随即又说道:“纪姑娘她们已经走了,给你留下了三粒春风丹,说两天服一粒,服完之后就能恢复到受伤之前那般生龙活虎。
她还给你们兄弟俩留了一封举荐信,去参加三大派的收徒大……”
话未说话,便发现儿子很是着急的样子想要爬起来,却又摔了回去。
生气道:“躺着就好,打了洛姑娘,听人家走了又不舍得是怎么的?真要不舍得又怎么狠得下心下那么重的手?”
年东野这一下牵动的伤口更多,疼的光吸气说不出话来,更是被老娘的想法给弄的哭笑不得。
他巴不得那个臭娘们早点走,如今再多接收一个刻度的阴气值,估计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这琉璃空间就是他的本命神器,若是破裂崩塌,也就是他的死期。
忙问道:“还追的上么?”
柳婉摇摇头,“昨儿个便走了,男儿大丈夫,打了就打了,没啥好后悔的,大不了往后见着洛姑娘对她好些便是。
可惜啊,人家是缥缈宗的高徒,若是真有缘再见,恐怕那时候人家比你爹都要厉害了。
唉哟,险些把这茬给忘了,往后你们还是不见为妙,到时候你的修为和她相差太多,光挨揍亏得慌,人家也不会看得上你,就少在那自作多情,别惦记了。”
年东野知道解释不清楚也就懒得解释,老娘着脑回路还真是清奇,也不知她从哪看出来自己对那个臭婆娘有意思。
他只是在可惜纪晓晴就那么走了,答应过替自己办件事的承诺还未兑现呢。
本打算让她替年家上门去推掉婚事,这下倒好,人家不告而别,一手好算盘白打了。
暗自心想,‘要退掉这门婚约,直往不上别人,还是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