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怎么样了?”
新涧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窗户,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窗门紧闭的,连一点新鲜空气都没有,这能好吗?随着她的动作,午后的阳光从立刻跳了进来,原本乌漆嘛黑的房间顿时亮堂了许多。
“好多了,你特意来看我的?”
新涧眼睛一暗,这个时候了他还逞强呢,太医院都说听天由命了。
“是啊,听说你病了。”
床前的火炉烧的正旺,虽说这里的时候不是那般寒冷,但是也有些凉意,新涧房间里面的火炉子,奶娘每天都供着从不间断,而大公子的这个炉子,锃亮锃亮的,一看就是新的。
“小事,很快就好了。”
鲜流云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他这一笑两边脸颊的凹陷看起来更深了。
新涧猛的想起来,大春小春说他是消失了好久才被人发现病倒在地的,那他岂不是好几天没吃到饭了?
她一拍脑门,自己真是糊涂极了,好歹带着吃的来给他吃啊!
对了!
新涧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她从亚妃那里磨来的糖块,她没舍得吃,还在衣襟里面放着呢!
她赶紧把糖从怀里掏出来,打开了左一层右一层的纸,直到一小块糖完完整整的露出来以后,递到了鲜流云的嘴边。
“喏,给你吃,补充点葡萄糖。”
大公子脸上的笑容一僵,目光慢慢的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了她手中的糖块上,一动不动的看了许久。
“哎呀犹豫什么啊,我又没给你下毒!这可是我从我父妃那里求来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吃!要不是想着给你补充点葡萄糖的话,我还不想拿出来呢!”
新涧瘪着小嘴,她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不不不,我吃。”
虽然不知道新涧的这块糖和她口口声声的葡萄有什么关系,鲜流云还是听话的把糖块含在了嘴里,糖遇水即化,甜意充斥整个口腔,就好像她的眼睛……
新涧一直盯着那块糖入了“虎口”,暗自吞了一下口水心里想着改天一定要再从亚妃那里求一块来!
“那天的书,听说陈太傅收下了。”
“是啊,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你谢过了。”
大公子张开嘴指了指口中的糖
新涧嘿嘿一笑,坐在了床边,脸上的笑容慢慢的褪去了
“我不明白,皇夫和皇上为什么不喜欢你呢?”
鲜流云苦笑“这不是已经公开了吗,因为我出生的时候,飞来一大片乌鸦叫了一整夜,大家都说我是不祥之人。”
新涧看到鲜流云脸上的笑容,心里抽疼了一下,要怎么让一个八岁的孩子接受整个国家都不喜欢他的事实啊…
“他们岂止是不喜欢我,他们是不想让我活着…”
大公子突然眯起双眼,眼中散发出来的尽是危险的气息,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口齿都有些不清了“不,不会吧,即使是不祥的,你也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啊!就算皇夫不喜欢你,皇上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的,她总不会那么狠心吧!”
“呵…”
大公子冷笑一声,好像新涧在说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不仅是我,三皇妹,包括你,也要小心。”
“小心谁?”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