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者不能替王上分忧,更是错误频出,险些误了大事,微臣羞愧万分,岂能居功!”
看着趴服在地的二人,黄尚再次露出了微笑,一手扶着一人就站了起来。
“当日寡人令汝说服南部二族保持中立,汝办到了,非但办到了,还办的很好,以至于东部二族一败,狮伏、虎温便立刻兴兵西进,如非汝之唇枪舌剑,仅凭东部之大胜,寡人之王令,又怎能驱使得动这两位族长?说服任务一完成,汝便可安然返回王城,可是汝并没有如此做,而是为了推动王族的最终胜利,继续留在兽炎城游说南部二族。汝十四岁直面两位尊者而不惧,岂非无功?功成不顾私利,为王事再启唇舌,岂是无能?有功者不赏,有能者不用,汝当寡人是昏庸之主么?”
“微臣不敢。”
“当日寡人令汝月内击破东部二族,汝13日到达艮河战场,16日便大败东部二族,仅仅四日,汝便提前完成了任务,此乃一功;坚固城之战,金戎、铜方夜袭,汝提前设防,致使敌人损失殆尽,25日众族长拖延战事,汝为王事一力承担战事,致使攻城大军万众一心,二者一起,乃是二功;小氏族前来,汝礼遇有加,为寡人日后清除八大氏族隐患增添了胜算,自坚固城之战开始到结束,汝仅用了不到十日就攻破了这后土第一坚城,二者一并,乃是三功。有此三功可抵三错。”
“谢大王宽恕。”
“不急,寡人还没说完,汝率大军奇袭东部二族,虽有奇险,最终却是收获奇效,出奇制胜,本就是为将者惯用之战略,既然结果是好的,何错之有啊?再者,后土领域大族之族长,其尊位,皆非虚名,他们身后有着几十上百万的族民支持,我王族护国大将军尚且不能擒杀金戎、铜方,汝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又岂能在敌人之领地擒杀敌人之首领,汝难道不知,铜方最后能安全撤离,皆因巫生有意为之?”
这一问,让卫亚卿吃惊不已。这时卫亚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猛然看向了季仲文。
见卫亚卿看过来,季仲文只是微微点头,并不言语。
看着二人各异的神情,心中了然的黄尚继续说道:“汝乃武人,不知其中利害关系,也是常理。杀大族族长,即便是寡人,也是难以办到,故汝逃脱了族长,实非过错。至于铜方大军最后近似疯狂的冲杀,乃是氏族血缘之力量作祟,当日兑河平原之战,十数万族民为保金戎、铜方公然与护国大将军作对,何故?亦是氏族血缘之力也。被冲破军阵,虽有错,实则是经验不足,对后土全局不甚了解所致,所幸汝及时弥补过失,也不算大错。如此一来,汝虽有小错,却屡建大功,对于有功之臣,寡人不重重的奖赏,难道还要寡人把你这位世人传颂的战神下大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