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殇不爽的拂开案上的茶杯,极其不耐烦:“泼醒。”
全禄赶紧领命,一刻也不敢逗留。
半柱香的功夫,全禄便带着浑身湿漉漉的秦愫觐见了,看这架势,应是泼了不止一盆水。
秦愫还未搞清楚情况,正打算上前对李殇撒娇指责全禄的行为,却瞥见李殇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看的她心里直发怵,愣是不敢上前,只得乖乖跪下行礼。
李殇也不愿再演戏,直奔主题:“三日后,秦家满门抄斩,你是想活命还是一起上刑场?”
秦愫震惊的睁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当场愣在原地,李殇耐心即将用尽,秦愫却突然大笑起来:“哈哈,真是苍天有眼,我竟能亲眼看到秦家有这般下场,真是大快人心。”随后看向李殇:“皇上估计早就知道了吧,我不是秦家亲女,我当初以为是秦无量好心将我收养,就算他们一家对我呼来唤去,我也怀着感恩之心,谁知,谁知原来竟是那畜生垂涎我亲生母亲美色,我母亲不依,他便雇人杀我全家,还将襁褓中的我带回秦家,只因我母亲貌美,认定我将来长大必定不差,便可给他那儿子做通房。突然之间又换了新帝,原先的秦愫一直体弱,养在深闺,前些年熬不住去了,他想笼络皇上,又无女儿,便改了主意,让我顶替秦愫的身份,将我送入宫中借此打探消息。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秦无量,倒真查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只是我现在还不能给皇上,除非皇上答应放我出宫,但是我敢保证是非常有利于皇上收权的证据。”
“你在秦家没白待。”李殇淡淡地回道。
秦愫叹气:“还不都是为了活命,我只是不甘,我没过过一天开心快乐的日子,我想去过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你是个聪明人,朕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需的先告诉朕是什么样的证据。”李殇觉得秦愫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况且就凭她,也翻不出风浪。
秦愫咬着下唇,皱眉应:“是秦无量通敌的证据,他之所以一直没动我,就是我手上握着他与布圭通敌的信件。我知他不会放过我,我本来也打算寻个时机交给皇上。只有皇上可给我一条生路。”
李殇轻扣几案,缓声说:“今晚戌时,全禄会安排你出宫,到时你将证据交给他,今后,你便将前生这些事都忘了,去做个普通人吧。”
秦愫听闻,内心激动之情难以言表,立刻俯身跪恩,起身已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