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并不敢说出来，而是答道：“不是，我忘记告诉福伯，最好给我留点儿肉了。因为光喝汤不解气，必须吃点肉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雨亦秋：“优秀。”
胡牙：“是个狼人。”
看守所的门又打开了，这次进来了一群人。
“雨姐，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两名捕快跟在后面，过来帮雨亦秋和胡牙解开了手铐。
雨亦秋看了陈小垚一眼，小声问道：“能多带一个人走吗？”
那人小声答道：“老板说了，此次血清一案，是关乎到许多老百姓生死存亡的大事，官府非常重视，至少得留一个人顶罪。”
胡牙也回头看了陈小垚一眼，眉头微皱。
陈小垚一副气势逼人的样子看过去：“看什么看，罪名留下，人特么统统给老子滚蛋！这事儿就是我一人干的，我会老实交代，争取严肃处理的。最好给我判个死刑啥的，这个破世界，老子早就待不下去了！”
陈小垚说的都是心里话，但雨亦秋她们不这样认为。
胡牙：“好！够爷们儿。”
雨亦秋：“就冲你这句话，我们会想办法给你伸冤的。”
陈小垚一听，只觉得她们对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急忙道：“别！千万别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刚刚说揽下所有罪名，绝对不是为了你们，你们千万不要有半点感激。”
胡牙指了指他，笑道：“你看，这人脾气还挺大，现在还生我们气呢。”
“行了。”雨亦秋道：“你就别取笑人家了，如果刚刚被基佬调戏的人是你，心态恐怕比他还糟糕。”
她们上了一辆黑色房车，车辆驶出，夜幕降临。
陈小垚被安排到了另一间看守所，主要是这里人多，集中起来管理方便。
不到一会儿，他就和里面的几个朋友聊得火热。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看守所里面的人说话要中听很多，不像那个马笛，几句话就能把人气得半死。
……
“啊欠！”马笛打了个喷嚏。
她面前站着的，就是那个无数次扬言要剁了她泡酒、炖汤、烤烧撸串的老爸。
她带撒娇的语气摇晃着她父亲的胳膊：“爸~~你就帮帮忙嘛。你人脉那么广，从看守所里面弄个人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嘛！”
中年男子板着一张脸：“他又不是我女婿，我凭什么帮他？难道说，你喜欢人家？”
“没有！”马笛斩钉截铁道：“我发四，绝对没有！”说着举起小手，比出四个手指。
“一个陌生人，我为什么要管？”中年男子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说道。
“别这样啊老爸。”马笛跑到他爸面前，拉住他的手道：“他也算是我的朋友吧，咱们江湖儿女，当然要讲义气啦，朋友有难，咱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你说是吧？”
中年男子更加生气道：“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尽在外面结交些什么狐朋狗友。让你没事儿就到我这里来学习学习，将来也好接手咱们的家业。可你倒好，为了闺蜜，竟然跑到瓦罗兰重科院这种地方去偷血清！”
马笛一脸委屈道：“官府生产血清的速度您又不是不知道，等预约到了，千寻她恐怕早就翘辫子了。”
中年男子咳嗽两声，正色道：“还有，让你在大学期间找个男朋友，现在进展如何了？”
马笛顿了顿，如遭雷击，心虚说道：“在...在找，嘿嘿，在找……”
“还没找到呢！”中年男子不得不开始唠叨了：“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一定要找个男朋友，不然毕业了出入社会，就没那么好找了。你看你现在大四了都……”
中年男子突然想起一茬：“既然你还没找到，那么咱俩之前的约定是不是……”
“这个免谈！”马笛急道。
“那如果我答应帮你把那位朋友弄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