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再这话,自然不是真心实意,纯粹是为了恶心几人而。
那东、西、北三护法恨得牙痒痒,却是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樱
但三人异口同声道“我等兄弟四人,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今南兄弟已去,我们也不好再苟活于世,索性与你拼了!”
若拼得过,是为南护法报仇若拼不过,他们到泉下也无愧。
苏沫连称了三声“好”,道“不识时务!既要取义,今儿我便成全了你们!”
着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下推出一条龙形气劲。
这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这一式威力极大。虽苏沫已收敛了十之有六的力道,但仍媲美先后期的全力一击。
凭如今的三护法如何抵挡得住?一招走下来,三人都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但离奇的是布阵、主阵的人都倒下了,可这阵法却还没有破。
照常理来,主阵者被打倒,阵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苏沫缓缓降落至三人身前的地面上,问道“吧,这是怎么回事?”
那东护法狰狞笑道“哈哈哈哈!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陪我们吧,永远留下!啊”
“不想就不要了,下一个。”苏沫一指点在他灵盖上,一道气劲直接穿透了过去,然后把目光抛在西护法和北护法身上。
这时西护法和北护法见自己等饶兄长也死于仇人之手,登时目眶谷欠裂,道“你毒妇!你休想从我们嘴里得到半个字!”
“哦?是么?”着,苏沫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然后忽然轻轻往两人肩上拍了拍。
两人只觉得肩头一凉,脸色大变,道“你,你做了什么!”
苏沫笑道“一些玩意罢了。”
却是使的附骨针。
这附骨针乃是神雕世界黄药师的独门暗器。
只消伸手在人身上轻轻一拍,那针便深入肉里,牢牢钉在骨骼的关节之郑针上喂有毒药,药性却是慢慢发作,每日六次,按着血脉运行,叫人遍尝诸般难以言传的剧烈苦痛,一时又不得死,要折磨到一两年后方取人性命。
经苏沫改良之后,药性更加猛烈实,实乃拷问之利器。
这会子两人体内的附骨针已发作起来,直疼得两人在地上打滚作爬、哀嚎不已,甚至哭喊道“快杀了我吧!”
这会子丁一笑也领着唐孟、初一二人突破铺盖地的电网走了过来。
见那先前威风凌凌的四人两死两伤,死者面相恐怖,伤者痛不谷欠生,丁一笑不由一叹,面向苏沫道“姑娘的武功,不但深不可测,还所学颇丰啊!”
苏沫笑“哪有的事,不过是些个左道功夫罢了。要这左道功夫,虽不为武林正派若认可,但不得不在某些时候还是挺好使的。”然后又朝向西护法和北护法道
“你们是与不?若了,我立时赏你们一个痛快。若不,便休怪我叫你们痛上三三夜也不得解脱。”
两人一听,皆翻了翻白眼,恨不得自己立时死过去才好。
过得一刻钟功夫,北护法疼得昏死过去,西护法委实也撑不下去了,开口了出阵的法子。
原来这罗渔网阵,阵势一成,便需四人立于东西南北四门同时爆发出超出布阵者和修真者境界的力量,方可真正破阵。哪怕是布阵者和主阵者也是一般,这也是四大护法落败而罗渔网阵还未破的原因。
西护法又央求道“我已告知出阵之法,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苏沫二话不,双掌分别在二人灵盖上拍了拍,然后扭头冲丁一笑“如今已知道出阵的法门,丁长老可要做好准备了稍后也许有一场恶战。”
这话不无道理。
东、西、南、北四大护法乃日月法王身前的护法,忽然不见了其定然起疑心,不得这会子已经有所察觉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