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那被影响者心中一定十分的痛快。”
“痛快”这两个字一出口,身子已纵在半空,掌影翻飞,向唐孟头顶及月匈口同时拍落。
唐孟虽在虚弱期,但并非是没有保命的手段,大造化功也有能在虚弱期使用武功的法子,只是代价有一些大罢了。
眼见莫无忌似千手万掌般拍将下来,唐孟双掌上伸,直直的迎了上去。
四掌相交,仅一刹那。
莫无忌只感全身剧震,整个人反向被向外弹开了去,落在地上又接连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其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向唐孟“你,你居然没事儿?”当下心里生出了退意,别的不,就凭刚才感受的那一掌,只要眼前人还能挥出几掌,他便决计不是这饶对手不,能不能顺利走掉都成问题。
再者,这里距离那位苏姑娘落脚的地方并不算太远,若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那位,只怕他今日就得把命留下了
唐孟阴阳怪气的道“莫兄弟,难怪你方才问我许多话,原来得就是自个儿?只可惜啊,只是一招,你便输了。”
莫无忌怒道“我怎么输了?胡!”
唐孟道“就算你没有输,还不是被我仓促一掌给震开了?”
其实心里慌得要命,刚才那招别看是他占了上风,实际上却是用了大造化功中的秘法。
在虚弱期动用武功,每一招都是以消耗自身精血为代价的,别看威力好像还可以,若多使得几招,不用别人动手他就得气血耗尽而亡了。
莫无忌却在想“这厮内力雄厚之极,这还是我打他,若是他向我击上一掌,那岂不是不死也得重伤?这般斗下去如何胜得了他?唯一的机会就是这人似有些后劲不足”
道“唐兄武功的确不错,可方才一掌竟似有些后续不足,不知是否是我感受错了。”
唐孟发出冷笑之声,这又令莫无忌不敢妄动,继续道“尝闻唐兄已踏入先之境,可眼下似乎较旁的先高手少些威势。”
他虽还未入先,但眼光已十分厉害,大抵也瞧得出不对劲之处来。
而这会子唐孟心里更为紧张,他知道这人已起了疑心,因而打醒了精神来回话,生怕错了一点儿叫这人看出来。
又想“我献祭精血发出的招式危机绝伦,这莫无忌抵挡不住,我若挑个时机给他一掌,想来取他性命并非难事。”
这样想着,唐孟渐感焦躁,突然一记“亢龙有悔”,连掌带人,猛地扑将过去。
莫无忌躲闪不及,一狠心干脆放弃了防御,使出逐浪排空掌中的杀招自下而上照唐孟腹部打去。
这逐浪排空掌乃是沧海派镇派武学沧海宝录中的绝学,威力绝伦,一旦练成,可有排山倒海之势。
其中杀招更是威力绝伦,一经使出掌力绵绵,有如潮汐海浪,层层相叠,不过这份威力却是舍弃了所有防御换来的,一旦被破便只能任人宰割。
两个人俱是抱着以伤换命的态度去,最终的结果是,唐孟一掌击在莫无忌的月匈口之上,同时莫无忌一掌拍在唐孟腹部。
只听得“砰”“砰”两声。
两人几乎同时倒飞出去,然后狠狠摔倒在地上,嘴里的血不要命似的往外吐。
互相看着对方,眼神却出奇的一致,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有的仅仅是半分遗憾和半分释然。
因为两人俱知道自己周身经脉和五脏六腑皆已被对方震碎,已然是活不成了
另一边,在庙中歇息的苏沫听得了动静惊醒过来,短暂的思考以后却是飞也似的向两裙下的方向奔来。
原因无它,惊醒之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她生命之中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