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精神好了对吧,有力气打趣我了对吧。”朝夕恼怒地瞪着她,这么恶心亏她说的出来,不止说还要吃,换了她就是死也不吃,到现在她都能感觉到胃里在翻滚,闻着指尖上都像有那股腥臭味。自此后恐怕只要一看到汤药她都会想起鸡翎这东西,拜晚晚所赐,她本来就不爱喝药,往后更是不会喝。
晚晚虚弱的勾起唇,说了这些话着实耗费了她一番心力,她又是欢愉的,能苦中作乐又何尝不可。
“嗯,有你陪着我都感觉到自己好了许多,你看我连呕吐次数都少了,还不是你的功劳,想来你比那些药还管用。”
“贫嘴,不要以为你说好听的我就会相信你,除非你好起来,要是被我知道你在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真没骗你,那些药我都试了好几个方子了没一个管用的,吃不吃其实都一样,你听外面的哭声,每天都会上演一遍,我知道其实大家都尽力了,我现在只希望噩梦赶快过去,其余的人都好好活着。夕儿,我不想听到有一天皇上亲口下诏将黔郡的人全部处死。”那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很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蕙平才会拿她来置气,也正是因为清楚每个人心里才会产生恐慌。若是不幸走到那一天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不喜哭丧离别,更不喜忧思惧怕。
“喝水吧,看你嘴唇干的,那么多天没人陪你聊天你是不是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就变话唠子了?”朝夕有意将话题绕开,气氛那么沉重。
晚晚就着朝夕的手喝了点水,这次却意外没有再吐。两人相顾无言,浅聊了会永城内的情况,想起一事朝夕难免有些难以启齿,问医女讨了针线和花架,又搬来了椅凳有模有样的向人讨教。
医女许是没见过不会女红的女子,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张了半天嘴不知该如何说她,都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家里都没人教她么。
“就是不会才要学嘛,再说有谁规定必需要会?”被她这一问医女倒是愣住了,这种东西需要规定吗,不会还那么嚣张理直气壮的她绝对是第一人。
“得了,你就教她吧,她这张嘴要是你不教,指不准还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歪理来,保准你会被她给气死。她那颗脑子向来聪慧,堪比诸葛,这次就看看她究竟是真才实学还是只会耍嘴皮子吧。”晚晚斜倚在矮榻上,看着朝夕坐在她床头,女子侧颜明艳,举止间风雅脱俗,自有一番气韵。有些事她忽然有些明白了,如果那个人是她,也只能是她。
医女颇有几分不情愿,朝夕初学难免笨拙,连穿针引线都做的勉勉强强,被她鄙视究竟是怎么成为医女的。被打击的多了,朝夕也就坦然了。她本来就不是医女,也不想学什么治病之术,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又何以来取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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