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唇角溢出的笑意刺痛了蕙平的眼,她猛然一拍桌子,底下的禁军就又将朝夕压的死死的。她的脸被紧紧贴覆在地面上,索性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到没怎么觉得疼。
“蕙平你发什么疯呢,别没事受了气就拿我撒泼,你是不是觉着我好欺负,还是觉着我不会吭声?”从前她让人定格的性格总该改改了,她不是没有脾气的,别拿她懒得计较当成是个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蕙平几次三番的挑衅终于激起了朝夕的怒火,往日她偏帮着兰晴语处处看她不顺眼,她也尽量避免出现在她面前以免碍她眼了,她却自己找上门来,难道就因为她不受宠谁都能任意踩踏几脚吗?
“公主莫要生气,宁大人不过是无心之过,并非有意顶撞的。还请公主莫要治大人的罪。”叶裴忍不住上前替朝夕求情,她胆子也是忒大了,竟然敢直呼蕙平的名讳,单这点蕙平就能处置了她。
高坐在上首的女子冷冷看着他,那般心急火燎的下跪可当真不常见。怎么,心疼了,害怕了?既然有胆量以下犯上,就没有胆量承担后果了?她冷睨了一眼他,并未理会。
叶裴侧眸给了朝夕个安慰的眼神,朝夕回了他个坚定的笑意,表示自己没事。
蕙平是真看不得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抬手示意禁军退下,她若再不阻止,看来就要把叶裴逼急了。朝夕得以脱身,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拍了拍弄脏的衣角,抚平褶皱。
“本宫可以不与你计较。”她慢慢挑眉说道,早知她不会那么好说话,接下去的话就将朝夕打入地狱,“只要拿你的血用下。”她唇角溢出的笑看上去总像是蛊惑人心的屠夫般,夹裹着浓浓血腥味。
被再次提起自己的血,连朝夕都不禁怀疑了,她的血到底有什么作用,能让蕙平变得好说话。
“不要再假装了,陈太医已经试验过了,你的血对疫病有帮助,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本宫绝不为难你。”蕙平的话从远处悠远飘来,解答了朝夕的疑惑。
这次不仅朝夕惊诧了,连叶裴都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他是第一次听说一个人的血能有这么珍贵,可堪比灵药了。不是连陈三都束手无策吗,怎么会,怎么会,偏偏是她?
朝夕是懵的,好比有人当头一棒。她勉力保持内心的平静,细细分析着蕙平的话,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能冷静淡定。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外人看中的所谓的血有药效极有可能同她身患寒毒有关,以毒攻毒,说不定正好起效果。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那他们知道她身患寒毒吗?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吗?凭什么在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对她开这个口?
沉默,无言的沉默飘散在空气中。她闻到了花香的味道,这个时节的花该要开到荼蘼了,因为没有那些花草开出珍贵的草药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再服过药了,寒毒也越来越压制不住,总会在她意志薄弱的时候蚕食着她的身体,就是这样一个身体,连她都不能肯定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她又拿什么去拯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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