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且夫人的血也较之常人特殊,寒毒催发了她血的特殊功效。夫人不肯说,想必陈太医是知情的,之所以不说或许就是怕主子对她有负担。”能没有负担么,看主子将她越抱越紧就知道了,她必然也是不想让他来做选择的,所以当初才那么决绝的以下跪这个羞辱人的刁难要求阻了他后悔的路。那位女子真是用心良苦,她若不说他们怕是此生都未必知晓,也是难得了。
这时流锦与鲁潇然的人差不多已将杀手全部解决,来告禀司夜离,发现他脸色不好,只听得他下令道:“幻术携五人留下善后,余下随我回去。”
流锦未曾听得先前的谈话,所以他自然不晓得自家主子脸色不好是为何,上前去想要劝司夜离让他们来扶着宁朝夕,流锦才走了两步就被摄魂给拦了回去,有些事他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真相总是残忍的,想必主子也不会同意将夫人交给任何人。从前他们因他下跪的事对宁朝夕耿耿于怀,就算如今知道真相释怀了,到底是有了隔阂,未必能真心待她。而他这个当事人是否就能同他们般释怀呢,怕是会怪自己吧。就让他抱着吧,这点伤他还是能承受的住的,承受不住的是她的情。就让他为她做点什么吧,那样他才能好过些。
爱情是面双刃剑,看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人,只需看他伤别人的时候有没有反噬将自己所伤就知道了。
“廖青呢?”司夜离边走边问道。
“正被关在永城大牢里,派了人看守着不会有人有胆量来劫狱的,要是真有人来那才是好事。”流锦回道。
司夜离抿唇点头,“黔郡这边可一切安好?”
“主子走后,永城乱成一团,李招财这个贪官只管着自己保命,几乎就将城门打开迎凤鸣军进来,可也恰在此时凤鸣军接到皇命说黔郡瘟疫有药可解,就将他们全都撤了回去。黔郡这才得救了。”流锦回答的虽简洁,其中过程惊心动魄曲折离奇可想而知,那种艰辛未打过仗的人是不会懂的。
司夜离看了眼身后鲁潇然,朝他点点头算是谢过。他们置身黔郡陷阱中难以脱困,凤鸣军既然是授了意要灭他们自然轻易不会让他们泄露半分消息出去,否则西凤帝一旦知道事情原委,那位始作俑者岂非将自己给暴露了。可那又如何,他再算无遗策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鲁潇然在黔郡郡县外随时关注着里面的一举一动,既是异常他又岂非感知不到,哪怕什么都联系不到,有些事不用说他就能做好。这样一个人倒也是能配得上颜九,只是颜九……哎,不提了。
“去查清楚和谁有关,那个人既然那么想要我们死在黔郡,我们又怎能不如了他的意,让他再来布一次局呢。派几个人将我的死讯传出去,再封锁永城。”走了几步没有听到回应他又道:“想必朝中也有人蠢蠢欲动了吧,指不准就是这其中一人,也有可能是几人,我若死了对谁都有好处,可我若不死,他们就别想好过。”他话语阴鸷毒辣,鲜少能显露的情绪因这次连累朝夕受伤而变得尤为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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