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寒,你这样究竟是为何?莫非在我不知的那段岁月里当真就如传闻般,你有了中意的女子?为了她你不惜要灭了西凤,莫不是就想得到她?旁人不知你是怎样的人,但我知道,你若真的喜欢一个人,必定会做的出这种事。因为你自小习的便是君王之道,在你的字典里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除非你不想要。可我多么希望我能成为那个你心尖上的人,我不要你的视若无睹,我不要你的疏离有礼,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你。
芸罗捡起搁在榻旁的帛巾想要替苏映寒盖上,但是菩桃杵在那,且他眼疾手快的将帛巾接过,小声说道:“奴才来。”
苏映寒睡眠素来浅,起居饮食多是菩桃在伺候着,他自然不放心交给芸罗,万一惊动了方才睡着的殿下,那他就又要借酒消愁了。
芸罗也是一早在殿上就看到了苏映寒的醉意,鲜是宿醉未醒他才一直半磕着眼眸,看似是在听大臣们的议论,却是对这种毫无建树的争论无什么兴致,只会吵得他头疼,却是又不能不听每日的朝会。她的出现不止是为他解围,也是想要旁敲侧击他的烦闷。虽然风吟殿中有菩桃在许多事都被挡住传不出去,但他近来却是越发的酗酒,难免就会走漏点风声,这事若传入魏帝耳中,少不得大发雷霆。
这般细小的动静却是打扰到了睡着的人,他睁开眼,眸中清明,到不像是真的睡了,如今醒来看到面前的人也无甚惊讶,反是有点无视的味道。他不过才小憩了会,手中还有许多国事都未处理,便从芸罗身边走过,径直往案台前去。
芸罗被他无视的很彻底,心里徒生起一股怒意,她的好意他从来都看不到,她为他做的他也是不屑一顾,究竟是她做的不够,还是他故意不明白?压了压心底的怒气,芸罗又重新将醒酒汤端上,言笑晏晏道:“殿下,这是阿罗亲手熬的醒酒汤,还望殿下能喝下。”
翻看公文的指骨倏然停住,苏映寒从奏折中抬起头来,再看向芸罗时眼底却多了分冰冷。他就那么看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他素来不讨厌聪慧的女子,但要看女子的聪慧用在何处,若是她真的懂他,自然不会明里暗里的暗示他她知晓他的心思,这种聪慧只会让人厌烦。连他父皇母后都不敢去管他的事,她却私以为能掌握得了他?
苏映寒没什么心思去应付她,也懒得猜测她的心思,冰冷下着逐客令:“若无他事就请自便。”毕竟芸罗身份与旁的女子不同,他言词中也存着几分隐忍礼让。
他这么说芸罗也是无趣,但显然她并未生气,又或者说她的气能发给全天下人,但不会发给他,因为在他面前她已善于伪装自己,收敛自己。将醒酒汤置于一侧,芸罗忽然用小时候的称呼唤道:“大哥。”她顺了口气,闭眼说道:“阿罗记得小时候尚未进祭司院前大哥也曾陪我一起放过风筝,那时候阿罗陪在大哥身边,有什么话大哥不愿同旁人说却会和我说,可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为何反而变得生疏遥远?”再睁开眼时她一允不允的看着他,妄图从他眼中能看到过去的影子,但他的眼底还是一片清明,无波无澜,什么都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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