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也不说话,静静将她的话听完,此时阿月捂着脖子,被贺芸罗掐的狠了她有些不舒服,但这个时候她也不好表现出来令苏映寒担心,在他的搀扶下站在一侧,扶着他的手听贺芸罗继续瞎编,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想诬赖到她头上,到也是个可敬的对手,不枉她在北魏嚣张了这么多年也是有实力的,可惜多行不义必自毙,她做过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必也要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魏帝居高临下看着她,威严的脸上神色莫测,只听他沉然说道:“就因为是朋友才更显得可怕。”这话大概触到贺芸罗,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神色间皆是大势已去的颓败。魏帝接着说道:“贺芸罗,朕只当是自己看错了人,你年纪那么小就知道要害人,心思歹毒至此,心计深沉至重令人胆寒。你说是姬月想要迷惑朕,依朕看到是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迷惑世人的心,是你在包藏祸心,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要狡辩,连朕都被你的伪善给骗了,枉百姓那么爱戴你,你当真是受不起。”魏帝挥开衣袖,不让贺芸罗再匍匐过来,颇为嫌弃。
但贺芸罗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大祭司,真要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一来是怕百姓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二来也会令贺氏名声扫地,怕贺青彦会狗急跳墙。虽然苏映寒早有准备,可毕竟贺青彦在暗,他会做些什么无人能预料,万一防不胜防岂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魏帝的顾虑苏映寒还是知道的,为了贺芸罗的事他也是说了好久才劝动的,若非姬颖那边开棺拿出了有利的证据事情也不会那么顺利,这些冥冥中自有注定,或许也是姬颖在天保佑想要还自己一份公道,也是因为他这个父皇还信赖他,换成是他母后这边就没那么容易相信了,且她若是得知真相必定要对贺芸罗大失所望。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他也不想再令她伤心,所以没敢告知。今夜之事除了要还姬颖一个公道,也是对姬典一个交代,他们现在亲口听贺芸罗诉说,人证也都在就算贺芸罗再抵赖都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