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显然并不认为白羽是喜欢自己,惊慌的揉着后背,边退边计量着,杜丽娘真是够狠的,她又没给她搅局,她都还不愿放过她,特意派了白羽来堵截自己。说起来两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啊,这是何必呢?何必呢!咧嘴冲着白羽干笑着,“白羽大爷,你饿不,小的带你去吃东西如何?”用美食诱惑,攻敌先攻胃。虽然她也不知白羽能不能听懂她的话。
不过白羽显然是听懂了,若非自己是只动物,白羽怕是要满头黑线,你才大爷的,笑得一副阴险狡诈人畜无害的样子,深怕谁不知你心里有几道花花肠子。白羽傲娇的不理她,对于这个人它先前不过是以动物的直觉有好感,方才才在她出来时偷偷尾随着,旦看她言行举止与那人又不相像,可那个狡诈腹黑警惕的模样似乎又全然是那个样子,令它无法抑制的想要靠近。那个人也是这般,时有深沉的无法捉摸,时有单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时有无辜之下暗藏的狠厉,时有毒辣中比世人都难能的良善。
“老师,你我分开走,这条小路林木山石众多,就算被发现,也能在林石中避开眼线,是唯一有机会潜出去的地方。”男子身着玄色斗篷,夜色暗笼,几将他融为一体。身侧另一人漠然不语,两人今夜为方便都不曾带仆人,如今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好的是单独行动利于逃脱,不好的是真要出事没有援兵相助。其实,说起来能将他们都算计在其中,有这份城府的人当真没几个,但有这种胆色敢将自己不惜暴露出来都要斗得你死我活的人眼下还真找不出第二人,他是想说这人聪明还是愚笨?明明有个手握重兵,占据了得天独厚好处又善于谋划的表舅,却怎的每次都会被他打成一副烂牌?他自以为在前厅守候,后院又有段晏的人,逼得他们无处可去,只能铤而走险从前门趁着人多时混出,正好被他的人来个人赃并获,当场抓住,届时想抵赖都不行,可他又怎算不到自己与他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论阴险智谋又怎会在他之下?
月下树影婆娑,女子半蹲着与不远处的小半只人大的狐狸两两对视,说到兴起处手舞足蹈,然而她对面的狐狸甚是高傲,都不为她那搞笑的举止所动。而他们恰是堵住了去往林石的路,却浑然不觉危险的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