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无语地看着程远，没想到程远直接会把问题推给自己。
不过他还是回答道：“记忆虽然读取了，但是对方的记忆储存非常庞大，我要完全了解的话起码需要花费一两个月时间，而且之前也不知道哪些记忆对我们来说比较重要，我看的十分笼统。”
好吧，这个解释让程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现在总可以挑出来对我们有用的记忆片段了吧。”
“当然可以，这些虫族将生物芯片和大脑结合起来，我虽然解刨了他们，但我没有破坏他们的大脑，他们的大脑就像我们电脑的服务器一样。”
零说着同时示意程远跟上他，“我们一起去查阅记忆，这样会快一些，你不知道这些虫族的记忆有多庞大。”
这是程远第二次听零说对方的记忆庞大，这让他感到有点古怪以及好奇。
“到底有多庞大？”程远忍不住问道。
“大概有人类的六十倍左右。”零回答。
“六十倍？”程远眼神变的古怪起来，他幽幽地问道：“那人类的记忆有多大？”
“人类的记忆大概……”零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程远的语气变化，可他瞬间就反应过来，冷不丁地看到程远那玩味的眼神，顿时干笑了一声。
“大概多少？”程远追问。
“咳，其实人类严格上来说是没有真正的记忆力，所谓的记忆力只是为了驾驭更复加复杂的思维而服务……”
“说人话。”
零左顾言他的想要绕过去，不过被程远毫不留情的打断。
面对程远的逼问，零立刻说道：“人类的真正记忆大约只有11秒时间，在这之后所有的记忆就算能回想起来，也不会和当初所接触的景象完全一样。”
程远白了零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我问的是记忆容量！”
“我采用年数方式来计算，人类的平均记忆大约在五十年左右，并且这些介意都模糊的片段。”零很老实的回答。
“也就是说虫族拥有相当于人类3000年的记忆容量了？”程远没有继续追问零是如何得到人类记忆这个问题。
他问道：“那么每年的记忆容量单位呢？”
“大概86万亿。”
“好吧，虫族比人类拥有更加强大的大脑还是他们比人类活的更久？”
“都有。”
这个回答让程远忍不住吐槽：“MMP，高等文明咋感觉啥都强一截呢？”
在两人简短的对话中，程远已经跟着零来到他保存虫族大脑的地方，但是当程远一踏进自动门的时候，完全愣住了。
敞开的金属大门内，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封闭房间，房间被明亮的白色灯光照的通亮。
不过最让程远震撼的不是干净明亮的房间，而是房间内部署了数千个直径10公分左右圆柱，圆柱大约有半米高。
每一个圆柱台面都安装有一个密封的玻璃罩，在罩子内是一个个长满触须的大脑！
而每一个大脑的旁边都有一台机械臂，机械臂的顶端安装着一根非常细的金属针头，这些针头会时不时的释放电流刺激大脑活跃。
程远这个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恶心？
虽然有一点，但不是很强烈。
至于恐惧……
不知道是为什么，程远到没有任何恐惧的感觉，不知道是房间环境原因还是缺少背景音乐。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心大的人？
“全封闭清洁装置，能够阻隔细菌感染，同时通过生物电流刺激大脑神经，让其继续存活。”看程远没有说话，零给他解释起来这里的东西。
“还是先看看对方记忆吧，我们从哪里开始？”程远深吸了口气问。
“最中间单独放的那个，是鲸鱼舰的舰长，名字翻译过来角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