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转身,红衣大喝一声,“站住,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一边说着,一边扬着高傲的头往她这边走来。
墨伊站住转身瞟她一眼,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
本来红衣这几天就有些不痛快,到小花园里散散步吧,还让她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如果说她乖乖的将水桶给她了,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无视她,那股子邪火是想压都压不住了。
“你是聋子吗?没听见我说什么吗?”红衣嘴里说着,就要上手去拉她的小水桶。
墨伊怎么可能让她碰,身子一侧,手一甩,登时就让她扑了空。
红衣登时就横眉竖目起来,用一根手指哆嗦着指着她,“你敢躲?”
墨伊也不恼,照样淡淡的,瞟她一眼,“我为什么不敢躲?你是谁?凭什么说抢就要抢我的桶子?想要用自己不会去拿,抢别人的算怎么回事?”
“好你个伶牙俐嘴的丫头,眼里一点尊卑也没了。”
红衣气的哆嗦着,咬牙切齿的就朝她扑过来。
墨伊翻个白眼,眼瞅着她双手就要到跟前了,身子又是一躲,提着满满一桶松针的桶子一晃,哗啦,就跟下雨似的,朝着她就泼了过来。
红衣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黑乎乎的,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吓得嗷呜一嗓子,双手也不抓人了,下意识的就去护自己的漂亮脸蛋,可这样一来上半身就失了平衡,出于惯性整个人顿时朝玫瑰丛里摔了过去。
墨伊见状,想都没想,空闲的那一只手朝着她就抓了过去,想要将她拉住。
可是红衣不知道她是这目的啊,以为她是想推自己,顿时变得惊恐起来,“啊,你不要推我!”
伴随着这声尖叫,墨伊堪堪的摸到她的身子,眼瞅着她狠狠地朝玫瑰花丛中摔去。
见到此景,她这心里就是一咯噔,心道,坏了,这要摔下去还不扎坏吗?
果不其然,一阵更加尖锐的痛呼响彻花园,惊得四周工作和休闲的人不约而同朝这跑来。
桥琛和王睿本来刚进别墅,屁股还没坐稳当呢,就被这声尖叫给吸引出来。
等二人一进小花园,正好看见墨伊手忙脚乱的将一个人从玫瑰花丛中拉出来。
而那个摔进玫瑰花丛中的红衣女子正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啊,你陪我的脸,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王睿和桥琛见此情景,脚步先是一愣,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红衣不知道到底哪里伤着了,只是觉得哪哪都疼,看着旁边的人就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将她也推进玫瑰花丛中,可是猛然回头之间,看见了远远走来的王睿和桥琛。
于是脸上的神情一变,凄凄婉婉的开口,“求求你不要推我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推我了,我疼死了。”
墨伊这正忍着气要将这突来横祸拉出来,冷不丁她这话风就变了,居然跟自己求饶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呢,一道低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墨伊一楞,扭头正好跟阴沉着脸的桥琛看个对眼。
王睿走近了才发现那红衣女子居然是红衣,也被她那狼狈的样子给吓着了,“红衣,你这是怎么了?”
红衣没说话,眼圈一红,眼泪普拉普拉的往下掉,委委屈屈的看向一边的墨伊。
墨伊一看她这小眼神,顿时就被膈应到了。
怎么着?难不成还想赖她身上?这人不会这么厚脸皮吧?
她因为心里讨厌,脸上的神情自然就不好看。
桥琛一直没说话,但是漆黑的眸子里却满是风雨。
“到底怎么回事?”
王睿实在是被这一幕给雷到了,询问的看向伤痕累累的红衣。
红衣小声的抽泣着,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我真的不是故意碰到她的,我道歉了,但她?”
说着又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再配上这一身的狼狈,要有多惹人怜,就有多惹人怜。
墨伊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心道这莲花婊真是比比皆是啊!
王睿看看一身伤痕的红衣,又看看一脸淡然坦坦荡荡的墨伊,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了。
“墨伊,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碰在一起了?”王睿这说话的语气倒还正常,没有要质问她的意思。
墨伊叹气一声,然后指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松针土缓缓的开口,
“老太太要给君子兰倒盆,让我帮着找点松针土。这不我才从后面的松树林找来了这么一桶,路过这片玫瑰花,这位小姐将我叫住,不由分说要我的桶子,我没给,她就朝我扑过来,我这么一闪,她扑空了,就摔到了玫瑰花丛里,我想拉她一把,但是有些迟了,后面的事情你们就都看见了。”
墨伊一字一顿的简略的将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但是省略了红衣对她的盛气凌人和颐指气使。
“你为什么要胡说?我干嘛抢你的桶子?我又不认识你!”红衣激动的辩驳着,身子颤抖的厉害,也许是因为被玫瑰花刺划伤了,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墨伊冷哼一声,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桶子?我还纳闷呢!这个不应该问问你自己吗?”
红衣一听她这话,顿时变得更委屈起来,眼泪跟泻闸的洪水似的,刷刷的往下流。
墨伊翻个白眼,觉得再说下去也是无果,于是弯腰将桶子里的半桶松针拎起来,决定立即走人。
“你伤了人难道连句道歉都没有吗?”红衣气愤的开口,整张脸都变得尖锐起来。
墨伊扭头看她一眼,“我为什么要道歉?是我伤的你吗?”灼灼的眼神恨不得将她身上盯个洞。
红衣身子一瑟缩,害怕的看向王睿,“王大哥,我没有说谎。”
然后又转向桥琛,“琛,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墨伊也是无语了,你说你自己做的事,干嘛要去问两个外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终于桥琛开口了。
“红衣是你伤的吗?”这话是问墨伊的。
墨伊果断的摇摇头,她没做过的事情绝对不认。
“你为什么要颠倒黑白,难道我会自己将自己推进玫瑰花丛中吗?”
她没说是墨伊做的,但却字字针对她。
“你不会将自己推进玫瑰花丛中,但是你能自己摔进去。”
墨伊冷冷的开口。
“你怎么能这样?我不计较你伤了我,只不过要你道歉而已,这很难吗?”红衣伤心越绝的哭泣着。
墨伊狠狠的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压,然后扭头看向旁边的俩男人。
“你们也认为是我做的?”
王睿和桥琛谁都没说话。
好半晌,王睿冒出一句,“红衣待人向来和顺。”
墨伊气的想骂爹,不怒反笑起来,“呵呵呵!真好听,她向来和顺?难道我就尖刻了?你不就是认为我伤了她吗?好,好!我道歉!”
说着,墨伊将手中的桶子放下,慢慢的朝她走近。
红衣脸上不显,但是心里却窃喜。不管怎样还是自己赢了,最后她照样要向自己低头吗?
她这喜悦还没持续五秒钟,墨伊伸手朝她肩膀就是一推,她脚下一个不稳,蹬蹬蹬就往后退了三步,没等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已经仰躺进玫瑰花丛里。
尖锐的花刺狠狠的刺进肌肤里,生疼。
后知后觉得尖叫才刚响起,就被墨伊的一声大喝给镇住,“闭嘴!”
红衣圆睁着眼睛,小脸纠结着,身子躺在花丛里,手脚朝天,那模样跟掀翻了王八盖的王八有些像。
墨伊重重的往前走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不认,既然你让我道歉,那我就得名副其实了,现在我可以跟你道歉了,对不起!”
一边说还深深的鞠了一躬,在抬头的瞬间又冒出两句,“你刚才说的,只要我道歉,现在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可以走了吧!”
说完这句,看都不看旁边目瞪口呆的俩男人,拎起地上的桶子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开。
好半天,王睿都没从刚才惊讶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若不是红衣实在是疼的难受喊他帮忙,估计他还得震惊一会儿。
王睿和桥琛俩人合力,轻轻的将她扶起来。
再看红衣,这下子更狼狈了。
红色的真丝长裙被蹭的脏兮兮的,后背和前襟处还有好几处划撕了,露出雪白的肌肤,手臂和大腿上被玫瑰花刮得一道一道的,血珠子棽棽着,很是凄惨。
“王睿赶紧将她送到医务室。”
桥琛说完这句,扭头往别墅走去。
红衣打死都想不到她都这么狼狈了,他还会将自己丢给王睿,带着哭腔开口,“阿琛!”
“好好处理伤口,晚点我去医院看你!”头也没回的扔下这几句话,桥琛大步离开。
王睿看看红衣哀怨的神情,当然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但桥琛办事向来说一不二,他就算是开口也是于事无补。
“好啦,红衣,先跟我去医务室处理伤口,省的发炎了。琛既然答应说去看你,就肯定不会食言的,你还是先跟我去医务室吧!”说完扶着她一瘸一拐的往医务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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