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看,那不是我哥的那位同窗?”
众人顺着芝兰的示意看去,果真二楼坐着一位公子看起来面熟,只见他着練色提花缺胯袍,裲裆后露一截铅朱领子,犀角装饰的护腕,束金冠,按着一柄长剑,就是那些时日府上做客的俞珩。
“几位认得那客官?”掌柜的问道。
“哦,不甚熟悉,是家中老爷所识的旧友”,肖夫人怕失了芝兰的名声如此答道。
“这位客官就是定下客栈二层的贵客,若是能与他说上话,别说匀出一间,再匀一间也可!”
秦夫人有点为难,自己一个长辈不好上前去说话,领着两位姑娘也不好上前,派个小厮去岂不是没礼数。
慕欢见她为难,提醒道:“夫人,何不写了帖子送去,以伯父的名义,看他的作派也是个衙内。”
秦夫人点点头,吩咐掌柜在那雅阁边上上一桌菜,再命芝兰写了帖子令人送过去,只希望这公子还能记得与肖家有交情。
一行人在用屏风间隔出来的‘雅阁’用饭,落座不久俞珩便亲自过来拜见,好在他是个不倨傲的人,不然怎么会瞧得起亲自过来,只是她们当时都还不知道他是王府公子,只听肖彦松唤他宗璘,权当做是个普通官员的衙内。
“给大娘子请安,见过两位小娘子”,他始终未坐,立在那里拜道。
“公子,你怎么在这郊外客栈?”芝兰和慕欢已摘了帷帽。
“今日往附近的围场狩猎,一时尽兴,天色渐晚便留宿,明日入城,几位娘子是要入京探彦松兄?”
放榜好一阵子了,肖彦松得令留京待命,一看就是要派官的,肖家人自然欢喜,他眼色多流连慕欢几下,以为她是定了亲事来京探望‘夫君’的。
“我们是进京探亲的,不止来见彦松”,秦夫人道。
“要给公子道喜了,我哥哥家书上说公子高中探花,可派了官?”
俞珩谦辞,“得幸入了陛下青眼点了探花,跟肖兄一样,还待朝廷命,只等为国尽忠。”
他又看了眼徐慕欢,见她腕上带着那对换回去的喜鹊镯子,只是面上并无喜色,这姑娘一双眼睛生的极好,每遇她便是盈盈一剪秋水,脉脉望人不得语,见之令人欢喜。
慕欢忙将手收回怀里,用袖子遮挡了去,斟茶再不看他,却道:“可请公子帮个忙?”
“小娘子说便是”,他想都没想就应道。
“方才掌柜说客已满,公子定去了不少客房,我一行人实在多,余下两间不够住,还请公子匀出一间来,我们也好挤一挤。”
“原来是这样”,俞珩笑起来,
“匀出两间,可还够用?”
“一间就够了吧,方才掌柜的不是说还有两间自家人睡的,可叫下人去挤挤。”慕欢试探问秦夫人。
俞珩吩咐了小厮道:“去告诉掌柜的,将肖府的账划到我账上,不可怠慢了。”
“这怎么好,这就叨扰的太多了”,芝兰忙阻拦。
“我与你兄长是同窗好友,既遇到了怎能不多照拂”,俞珩未再多叨扰,拜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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