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喵子多半碗鸡肉拌米饭,它埋头大吃,吃得可认真。我双手将它往后拖,“不给吃。”它发出低沉的轻微的威胁性的声音。我一松手它立马回归小碗的怀抱。我接着将它往后拖,它发出沙哑的喵叫声,两只眼睛始终盯着饭碗,小爪子摩擦摩擦往前挪,缩了脖缩起身子集中注意力,像一只即将脱手的肥皂似的,“丢”地快要划出我手掌心。我的手掌可大着呢,它那么一小点,当然,没能逃脱成功。它继续挪动,均匀发力,目标明确,这可不,嘴里大概还没咽下去,心里一只惦记着“锅”里的。我放它去了,吃了一口。“呼啦”我将其平行上移,横在小碗上空中,这回看它怎么发力哈哈。它将嘴里的吃完,喵喵叫了几下,而后蔫儿了,不发力不动弹,双眼无神,放弃挣扎。呦呵,它这是对我无语了?讨了个没趣,我便将喵子放下,自己吃自己的晚饭去了。
吃到一半时,喵子出现在我脚下,肚子鼓鼓的,像极了怀胎将生的孕妇,从未见它肚子这般鼓过。我可吓坏了,跑去看小碗,它竟全给吃完了?下次可不能把饭给多了,这喵子虽长大了些但还是不知饥饱啊。我抓着喵子左摇右晃,“喵子,运动,你可不能胀死啊,你胀死了谁陪我玩陪我吃陪我睡啊?喵子你要振作起来啊!一二一二丢丢丢,一二一二丢丢丢。”我抱着它的大肚子往前挪,点地、点地!
而后累得我坐回了沙发,听到喵子推搡着什么东西玩闹的声响,还好,我欣慰了,喵子开始饭后运动了啊,说明它还是灵活的还是有生气的,不会给撑着的。过会儿没声气儿了,我转过桌角查看,刚刚——刚刚它推搡着的是它的一次性小碗儿,现在它正把头埋进碗里,打算把剩下的些许饭渣渣全部一扫而空!我连忙夺过碗,将碗放在小茶几上,“不敢再吃了,赶紧给我玩去!”天啦,这喵子的饭量大的惊人,只要放点肉渣,掺和啥蔬菜谷物它全都能吃光抹净,啊——我只看到它带着它的大肚子,左摇右晃从客厅左边转悠到右边,又从右边转悠到左边……
饭后我甚是想运动,于是我打了水,洗了拖把,开始拖地。拖了第一遍,没见喵子踪影,换做平常它早追着我拖把到处踩水了,现在是懂事了?藏起来就挺好的,要不可得我费心了。
拖第二遍地时,见它小心翼翼卧在沙发的棉被上,缩在一起,两只眼睛半睁半闭,打探着外边的情况。一忽儿看看我,一忽儿看看我,似是胆怯,似是警惕,也不睡去,每当我看过去时,都能恰巧碰上它怯生生的小眼神。
喵子是记事的,它记得前些日子它到处调皮我对它发的那场脾气。等把地板彻底拖干紧,把拖把归位椅子归位,我走过去,将喵子抱起来。它全身僵硬得不自然,我伸手抚摸它的脑袋,安抚它,以表歉意。而后它挣脱出去,不知想往哪边去,就只是挣脱出去,站在沙发上,定住。我再抱它,它开始张口咬人示威,不愿让我抱。
我手足无措,它跑去了枕头旁,那是我给它留的小角落。我赶紧拿毛巾给它盖上,示意它安心睡觉,就冰释前嫌吧。它咬了咬毛巾,没有动,静悄悄睡着了。2020. 08.15(夜)
昨个儿和弟打了电话,他说阿克苏也是封闭小区的。他学校虽不允许出校门,校内完全可以自由活动。校内活动?我大学四年确实基本没怎么出过校门,校内活动就相当于人身自由啊,可以吃饭、背书、跑步、去图书馆,买奶茶喝,买蛋糕吃,啊这真蛮好的。
今天有报道说,乌鲁木齐县和达坂城区两试点,居民可分时间段下楼有序活动一小时。评论区炸了——
库尔勒啥时候能下楼?
昌吉什么时候可以?
克拉玛依呢?
石河子?
喀什什么时候能下楼?
吐鲁番啥时候能开门?
博乐是不是也快了?
和田也希望快点试行。
博尔塔拉呢?奎屯呢?
伊犁什么时候可以出门?
阿勒泰市啊!
我大美库车市撒时候可以解封?
呼图壁县什么时候可以呢?
阿克陶县呢我哭。
五家渠呢?
叶城呢?
裕民群众在等待。
如此看来,新疆省无一市不在封城范围内,我心态平和。最近觉着闲赋在家可真是太舒服,工作那么累的都没空休息,如今我和喵子这小日子过得挺好的,我的心态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