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次寒假回来,我也是在一个卖羊肉串的店门口站了几秒钟,因为很想吃羊肉串而身上没有钱,烤羊肉串的小伙立马招呼我留下来,送了我一个羊肉串说,“我们第一次用这个圆柱烤炉,一起吃撒。”第一次尝试,还是见了小姑娘就送烤串?我真的很不理解新疆人的这种行为,新疆的GDP就是因为这样才上不去的!
而在湖南,水果要论斤论克地卖,放久了不够新鲜就定价便宜了卖,价值多少就是多少,都总有个固定的价值的。2019.10.15
唯有街边的路灯亮着,一圈彩虹色的光晕围绕着中心的一点亮白,由外向里,赤橙黄绿青蓝紫。眯起眼睛,四周的彩虹光圈就消失了,只剩下中心的亮点,向四周散发着强烈的光束。周围也没有高大的绿树,一望无际的平野里只有路灯,一个接着一个的路灯,带着自身亮光向天的尽头延伸而去。2019.10.17
已经失去的东西,就不会再想着要获得了。
我的家长总是容易责怪别人,容易拿儿女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容易吵架甚至动手殴打。因为是姐姐,所以要承担所有的过错,哪怕这个家长口中所谓的过错根本不是因为,因为是妹妹做的,所以也是姐姐的过错。童年时期妹妹总喜欢拿起水果刀就对准我,而我只能满院子地跑,当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心觉得是自己太过忍让太好欺负,但童年的行动也最出自本心。谁分走了父母亲的爱,谁得到的表扬比自己多,谁就是敌人,谁的存在就令人嫉妒。
我童年的玩伴小名双双。我去她家也都仅仅是转一圈儿就回来,但有次心血来潮拿了作业去一起写,她说自己没有作业我便也自顾自写起来。她的母亲回来第一眼便看到如此情景,追问她为什么没有作业最近期末又考了多少分?她低垂眼眸不敢言,一再沉默。我只是觉得奇怪的瞬间,她的母亲出去拿了扫把气急败坏地进来就往她身上打,她一边啜泣一边遮挡一边承诺要好好学习。但每一下依旧都打得极其重极其恨,似乎那里坐的不是自己女儿而是一只惹人厌弃的流浪狗。
我站在原地,好像每一下都打在我自己身上,生生的疼,我一时吓傻了不知所措,那个惹出比较惹出妒忌的罪魁祸首不正是我自己吗?我什么也不敢做不敢违背大人的意愿不敢顶嘴不敢还手,我只是站在原地,眼泪汪汪地看着胳膊脖颈间留下一道道红印的小小的她窝在单人沙发里不断啜泣。我收拾了作业灰溜溜回家去。我似乎没什么朋友,唯一一个好朋友也总因为我被家长责怪,至此,我们似乎再也没有一起写过作业了。尽管,尽管受到表扬的自豪感令人愉悦,但是给好友带来灾难的令人自责。
我只是害怕委屈,有甚于连害怕委屈也表现得不多,因为这样有漏锋芒就会引起很多人不满的童年。我学会了隐藏、沉默、鲜少解释更是鲜少表露心事,不讨好别人也不祸害别人,因此得了一个文静内向的标签,因此也不再与人为难。2019.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