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疼,是我醒后的一个感觉。郑白在云岭,是我醒后闯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我翻身下床,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在厨房处,拿了个馒头,匆匆下山,想要去找郑白。
可足足围着后山转了几圈,竟郑白的一点儿痕迹都没见到,让我不禁疑惑昨天、昨晚是否是身处梦间。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没瞧见过?这么早就起了?”头顶带着一大朵红色牡丹花,面色微笑的老妇人从屋内出来,瞧见了我道。
“我是从外乡逃难过来的。”我学着以往旁人的语调和理由,道:“不知大婶,你可知道我们这有个叫郑白的小伙子?”
“既是逃难过来的,就忘记往事,好好开始。”大婶拉着我的手,一见如故地亲切道:“郑白这小伙子,我是听说过,好像亦是逃难来的,他是你什么人?”
“是……我哥哥。”我想了想到。
“哦,你们竟然走散了。”大婶牵着我地手,道:“好在,你哥哥前几日来的云岭时,面无血色,全身冰冷,是倒在云岭山下被人捡回来的。不过,你放心,这些日,我去瞧了几次,发现小伙子身体硬朗挺了过来,只是不喜说话,我带你去看他。”
我顺从地跟着她走,来到一个木屋前。一个老头儿,头发苍白,在门口劈柴,见到我们来了,忙起身笑道:“赵婆,昨天刚忙完敏家亲事,不在家睡懒觉,这一大早,来我这里,可是有事?”
“这不前些天一个郑白的小伙安排在您这处吗?”赵大婶牵着我的手,笑道:“这位是那郑白的妹妹。”
“可他昨天就走了。”老头儿疑惑地回答。
我内心咯噔一下,连忙问道:“走了?可知去往哪里?”
“不知道。”老头叹息地坐在木凳上道:“说是让我放心,留下了这个。”说完,老头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佩。玉佩做工十分的精致,老人递给了我。我手中摸着温凉的玉佩,心中石沉大海,一时间失神。
“唉,都是苦命的人。”老头儿挥挥手将玉佩送给了我,转身忙活去了。
我攥着玉佩,望着天空,恨恨道:“狗日的,又跑了。”
在山脚,好不容易、告别了对我一见如故、热情四溢的赵婶,我揣着着沉甸甸的玉佩、心情沉甸甸地一溜烟跑回山上的竹屋。就撞见爷爷正躺在躺椅上,阳光正好,晒着太阳。
我悄咪咪地摸到爷爷身旁,用拳头轻轻捶打爷爷的肩膀。爷爷乐呵呵,眯着眼,享受地歪了歪脑袋,懒洋洋道:“打哪儿来啊?”
“打山下来。”心中有事相求,我捶着爷爷的肩膀,笑眯眯地殷勤道。
“郑白走啦?”
爷爷未睁眼,心却一直比任何人都明亮,这也是我从不和爷爷拌嘴的原因之一。
我叹息着想起昨夜的离别,心中悲凉,手不觉的顿了一回儿,道:“走了。”
“你怎么决定啊?”爷爷道:“现在追还来地及哟。”
我诧异于爷爷竟让我去追郑白,也一时间搞不清爷爷的如此说的目的。毕竟,这些天以来,爷爷都不是特别待见郑白。我小心翼翼瞧着爷爷表情的变化,道:“爷爷,你同意让我去追郑白啊?”
“我不同意,你就不去了?”爷爷反问地笑道:“说不定,我前面一不同意,后面你就偷偷摸摸地去了。”
我捂脸垂头。
爷爷怎么什么都知道……我有表现地这么明显吗?
“给你准备了一匹红马,前儿外面的人送的。”爷爷抬手指着院内,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前些年教你骑的马,还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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