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澜总不能跟蔡易道说,‘我来这就是为了保护你不被杀的’,所以她只能选择这样说——但她这么说也确实没有错。
“呀!!臭丫头你敢进去我真的会教训你,你知道吗!?”
蔡易道愣了半秒,紧接着破口大骂。
“哥,对不起。”
吴澜诚恳的向蔡易道道歉,接着用着某种轻松的语调说,“这里可是警察局啊,哥哥姐姐都在这里,我不会出事的。”
话音刚落,吴澜便挣开话务员姐姐的手,快步来到审讯室的门前,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呀!呀!!金静妍你个死丫头!呀!!都他.妈放开我!我——”
审讯室的门被吴澜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啊——”
在吴澜进门的那一刻,金光日的目光就几乎黏在了她的身上,一刻都不愿意挪开,他发出了无意义的感叹声,尾音却因为兴奋和激动而微微发着抖,“你变了,更美了。”
“与其想着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你不如计划一下怎么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吧。”
审讯室里的光线不是很充足,但也不至于暗的看不清路,她走到桌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上去,语带讽刺的说道,但她也知道这不可能,所以金光日他必须死。
金光日轻笑一声,似乎对吴澜的话并不在意,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桌面,那律师便点头会意,带着一大摞资料起身离开,可吴澜身边的警员可不敢走,他怕如果自己走了,对方会出事。
“没关系,十分钟就够了。”
吴澜压低了声音对着警员说道,而警员似乎也听到了耳麦里的指示,便沉默着拿着本子离开了,却落了一只铅笔在桌子上。
只剩下吴澜和金光日的审讯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余两个人一平稳一急促的呼吸声。
“你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想念’你吗?”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左右,金光日用手拉了一下椅子,让自己贴近了桌沿,也让他与吴澜的距离更进了些。
——···你是整天想着怎么杀了我吧?
吴澜不说话,任凭金光日开始自己的表演。
“我每天都会做梦,”见吴澜不说话,金光日再次开了口,他看起来很轻松愉悦,一点也没有进了警察局的慌张感,“梦到你在我身.下尖叫哭泣的样子,我都会性.奋的——”
‘咣——!’
单向玻璃的方向传来巨响,打断了金光日接下来极具侮.辱和猥.亵意味的话,吴澜面不改色的看着死盯着她,完全不受影响的金光日,“北韩的案子是你做的?”
金光日露出了一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苦涩的笑容,他的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当然不是。”
——我信你的邪!
“好,不是你做的,”吴澜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同时摸向了那支铅笔,“那南韩的几起案子呢?如果不是,那警察抓你过来做什么。请你来喝茶聊天?”
“我听他们叫你静妍,怎么,为了躲我,连自己的母亲都能丢下不管,还跑到南韩改头换面,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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