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温柔,但是他的气势却硬是将这种温柔毫不犹豫的碾碎,“那么亲爱的你呢?不要在我.面.前.撒.谎.哦。”
徐文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一个调子。
“我?我好的很啊,徐医生,你知道你现在欠缺在哪儿吗?”
后背靠着对方的胸膛,两人亲密的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独立’,现在的你不过还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幼崽而已。”
吴澜一边说着,抓着徐文祖的手开始慢慢用力,挣脱了束缚的徐文祖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头狼已经老了,也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闻言徐文祖却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让他的头发丝都跟着打颤,“亲爱的,你这算是在挑拨离间啊。”
“话可不能说的那么难听,”吴澜这时候已经成功的将对方放在她喉咙上的手拉了下来,而对方一直握着自己左手的手也终于松开,“她对你来说那么特殊,理应享有最好的待遇才对。”
她言语中透露出自己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接着吴澜转过身,伤痕累累的手捧住了徐文祖的脸颊,她几近恶意的将手上的血抹在了对方的脸上,掌心的疼痛在此刻变得不值一提,“毕竟你不出手,死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你想一个人孤单的死去吗?
不想吧。
“亲爱的可真可怕啊。”
徐文祖的喉间溢出一抹轻笑,紧接着他的双手抬起握住了吴澜的手腕,脸上癫狂的神情不变,但眼神却变得冰冷而又轻蔑,暧昧的氛围霎时间一扫而光,“不过又是谁给你的自信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啊抱歉抱歉。”
吴澜嘴上说着道歉的话,但却没有半点诚意,“虽然不想挑战你的权威,但是要跟我打个赌吗?”
“赌你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最后会彻底失败,你会孤身一人陷入泥潭,而且没有任何人会向你伸出手,更没有一个人会像房东大婶那般‘爱’你。”
徐文祖眼中的冷漠阴鸷淡了下去,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转而换上了从前那般温文的样子,他亲昵的低下头,让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那如果亲爱的输了怎么办?”
“怎么办?”
吴澜状似认真的思索了几秒,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像是在预示着什么,她露出一个不甚在意的笑容,“你想怎么办?不过有个前提,她的命我可不会给你,你再敢动她,我就把你的半成品剁碎了喂狗。”
狰狞的神色一闪而逝,吴澜的拇指用力的摁在了对方的眼眶下,指甲缝里的血污格外的碍眼,她嘴里的话都带着血腥和戾气,“听懂了吗?疯子先生。”
不明智的挑衅。
“啊···你可真是自信啊,亲爱的。”
徐文祖垂下眼帘,鸦羽似的睫毛因为‘半成品’这三个字轻轻一颤,他掩下了眼底渐起的兴.奋和疯狂,以及那些个不愉。他的手指用力到已经触摸到了女人的脉搏,她的手腕很纤细,细到他仿佛再用些力气就可以轻易折断,“那么如果你输了的话,就来陪我吧。”
他看起来饶有兴致,又像是已经看穿了结局,语中带了些玩味的高傲。
“你的未来怎么能缺的了我啊。”
“疯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