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徐文祖一顿,压的极低的略带了些喑哑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比之前靠的更近了,微凉的唇瓣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看来是我误会亲爱的了。”
“······那你他妈倒是放开我啊徐文祖!”
可吴澜却受不了了,这个姿势的侵略性实在太强,让她感觉非常不适。而被对方如此粗暴的对待,她的手心也湿乎乎的一片——不是吓的,而是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出了血。再者她可不想现在就跟徐文祖开打,她又不傻,于是便尖叫着向场外求助,“阿姨,你儿子是不是有病啊!!”
“哎呦哎呦,医生啊,小姑娘都带着哭腔了,你快把人家放开啊!”
房东大婶仿佛才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她赶忙走向这对看着暧昧的不行的男女,接着不轻不重的捶了捶徐文祖的后背,并用‘哎呦真受不了你们年轻人’的调侃的语气说,“你看看你这样人家小姑娘以后怎么见人?”
“······”
本来逼自己流了点鳄鱼的眼泪的吴澜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阿姨你说你劝归劝,可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实在过激,徐文祖也终于在一众人的注视下松开了手,只不过他在松手前却语焉不详的说了句‘等着’,紧接着便略过她先去看了看睡的正香的尹宗佑的情况,见人的确没事,他便站起来跨过对方的身体朝着尽头的双胞胎走去。
而吴澜则在心里冷笑一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全是对方的香水味,她只是在心里暗骂我等你我就是#%¥%¥U^&@#!于是在心里骂了一堆脏话的她扭了扭酸疼的手腕,接着反身挡住了房东大婶想要跟过去的脚步,她哭丧着脸举着自己流血的手朝对方道,“阿姨,你那儿还有没有药粉了?”
“哦呦哦呦,瞧你这孩子的脸肿的,啧啧啧啧啧——”
房东大婶看了一眼徐文祖的背影,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的青年身形高大脊背挺直,再加上那一身黑衣,更显得他出奇的利落帅气,却也同样散发出不小的压迫感。于是她咧嘴一笑看向了吴澜,状似心疼的捧住对方的手,“来来来,去大婶那屋,大婶再给你包包。”
“哎,谢谢阿姨。”
吴澜乖乖巧巧的笑笑,像是一只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小动物,接着她便跟着房东大婶去了传达室将伤口重新包好,期间她也一直竖着耳朵关注着走廊的情况,可却意外的没听到什么争吵和说话的动静。
而等她从传达室里出来,昏暗的走廊上已经没了一个人影,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于是她暂时放下心并简单的转了转僵直的脖子,感慨着自己可算是能好好睡一觉了,结果她刚一推开自己房间的房门,便借着走廊里的光线看见单人床上坐了个人影。
不该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徐文祖正垂着头坐在床沿,颀长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周身被昏黄的光铺了一层暖色。他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等那球形的东西落于地面又弹回对方手中时,吴澜才看清那是一只网球。
她的表情顿时十分精彩,也因如此她进房间的脚步倏地一顿,接着下意识的看向了木门上的门牌号——‘305’。
她没走错,那这见鬼的徐文祖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里?
“徐医生,您走错房间了。”
她站在房间门口没有动,并居高临下的看着低着头不作声,露出一截冷白脖颈的徐文祖。
“···没走错。”
面对她带着戾气的质问,徐文祖却并不恼怒。他手中的网球再次咚的一声落下,接着无声的回到了掌心,他轻笑一声转了转手里的网球,最后手指一松,让那只网球掉落在地,“进来吧,亲爱的。”
“······”
吴澜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那只黄色的网球咕噜噜的滚到她的脚边,同时也借着光线辨清了那网球绒面上的几道血痕。
“我跟你可没谈完呢——”
男人展开自己的手指细细的端详,上面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的语气越发的柔和,“而且我不是说,让你等.着吗。”
他抬起头的一瞬间,走廊里的光熄灭了。
“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