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弘文不怀好意的添上一句:“那我是不是也要趁机捞上一笔。”
京中二霸,称不离砣,砣不离称,要穷一起穷,要富一起富,没道理亭林拿了银子,他一点油水也捞不着。
周煜霖认真的思索几下,道:“你到时候可以哭一下你早已死去的姑母,哭得惨一点,父皇应该会念旧情。”
阿尹朝着两位爷用力的白了一眼。这与空手套白狼有何分别。
银子的事情商议妥当,周煜霖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笑得贼嘻嘻道:“你猜猜刚才谁来了?”
“谁?”
“慕晚珂的侍卫李平。”
“他?来做什么?”
“打听一件事。”
“何事?”
“高小锋的事。”
“高小锋?”江弘文惊住了,“就是那个逛青楼要比别人多掏银子的高小峰?”
“正是。老郡王想给这个鳏夫做媒,说的是慕家二小姐,你觉得如何?”
江弘文面色一凝,眼中闪过狐疑,手合在一起搓了几搓后,道:“是为了周庭海的事?”
周煜霖也不急着回答,倒了两杯酒,一杯送到他面前。两人碰了碰杯,才开口道:“还有周庭海身后的人,我那好二哥。”
江弘文饮了一口酒,品了品滋味,道:“她来打听,说明慕家二小姐的事情放在她心上,这门亲事她肯定会想办法破坏。”
“我们该如何?”
周煜霖笑眯眯的啜着酒。
江弘文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苦笑,半晌才道:“你又在算计她?”
“许她算计我,就不许我算计她?”周煜霖笑得像朵花,如雕刻一般的脸庞英俊的不像是凡人。
以慕家的为人,这个二小姐是一定要牺牲的。
这样一来,不光慕府两个爷的官职有了,还与老郡王府,瑞王府也更亲厚了一些。再者说,二小姐嫁进尚书府,三五年内至少是无碍的,那么慕家在京城又多了一条通向富贵的路。
慕晚珂一门心思想让慕家倒霉,这个二小姐又是她护着的,她如何能甘心。
以慕晚珂的聪明机智,绝对不会走一步,看一步。她必定要算计到三步以后,才会谋定而后动。那么,以她的本事,这个“谋定而后动”会不会把老郡王府,瑞王府牵扯进来,还是只让慕府倒霉?
周煜霖轻叹一口气。
自己被她算计的连渣都不剩,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一定会是前者。
哈哈哈,他有些期待慕晚珂会以怎样的手段,拒了这门亲事,并且让慕家,老郡王府家倒霉。
江弘文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这俊脸有些打眼。他冷冷道:“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她的事情,而且她和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的银子还得靠她挣出来。”
“哟,看不出六小姐去了你们府里一趟,弘文你开始怜香惜玉了?”周煜霖语气有些酸酸。
江弘文摆出一幅懒得跟你说的表情,将酒一口饮尽,然后朝阿尹抬了抬下巴。
阿尹心里对自家爷算计六小姐的事情很是不耻,他一听七爷替六小姐说话,手脚麻利的替江弘文倒酒。
周煜霖见这两人一个鼻孔出气,气得两眼翻翻,拍案而起。
“本王何时说让她单打独斗了?”
阿尹心中一喜,道:“爷是打算在六小姐后面帮衬着?”
周煜霖不答,只将空杯子往前一送。
阿尹颠颠的替他倒满了,一脸期望的看着眼前的俊脸。
周煜霖把酒放在鼻下闻了闻,笑得像一只得了食的狐狸。
“凡事能让别人倒霉的事,本王都乐得看见。爷和六小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当然得在后面帮衬着。”
更何况,他在江南差点送了两回命,不管是老二干的,还是老三干的,不把这两人拉下马,又如何能让那位明正言顺的出山。
周煜霖眼中闪过一抹及快的寒光,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