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间感觉着腥臭之气愈来愈近,阿桑已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闭上了双眼。
“阿桑,撑住!”此时,确是王叔从后院寻来了一把柴刀,对着野猪的后脖颈就是一刀,王叔这一刀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虽没能一刀结果了它,却也是砍得它血肉模糊,溅了阿桑一脸的血。
阿桑被野猪的血这一溅倒好似被打了一剂强心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抡起棍子将这野猪打翻在地,王大叔当机立断,对着它的腹部又是几刀,阿桑也不闲着,抡着棍子还专往它伤口处打。
渐渐地这野猪倒在了血泊之中,连哼哼声也听不见了。
阿桑和王大叔早已累的脱力,只靠着一股意念强撑,此时两人连手中的长棍和柴刀都已是握不住。相视一笑,可还没怎么松口气,耳边又传来了好些野兽朝村子这边过来的动静,只能强打精神,先往村口,去找王婶他们汇合。
待到见到了王婶和姑娘,两人已是精疲力尽,竟一齐倒了下来,倒吓了王婶和姑娘一跳,所幸应该只是力气用尽,并无大碍。
不多时,村子里的其他人也相继赶到,虽多多少少身上脸上都挂了点彩,但好歹倒也没人真正送了命。
说来也怪,这些野兽也不知是受何刺激,一下子就都从山上涌下来,可也只是如此,只是在村子里打转,现下他们也只是在村外不远处,确平静的仿佛两个世界。女子看着不远处的浮玉山,只觉得这等不寻常之事必有蹊跷,说不定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浮玉山头
“额,师兄,你没搞错吧,师父不是特意叮嘱过你不要伤人了嘛,瞧你把那些人给吓得。”慧果满是关切的问道。
可惜她那个呆师兄连个正脸都懒得给她,只用着他那收拾的一丝不乱、端端正正的后脑勺对着她。
“这些村民居于此处已是多年,又怎么肯轻易搬走,必然要使出些非常手段,再说这些野兽不过是我叠的纸人罢了,他们那点伤无大碍,很快就能自己好了。”
“妙啊,那之后如何,我看那些村民虽然受惊不小,可现在都聚在村口呢,好像还不是很想离开的样子啊?”
“先让那些纸人继续在村里守着,已做威慑之用。”
还未说完,慧因便转过来身,竟是对着慧果微微鞠了一躬。
自家师兄虽然对谁都客气礼貌,可对着自己鞠躬还是头一回,慧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哈?”,歪着脑袋懵里懵逼样,颇为傻气。
“呆师兄”瞧她这一脸的问号,也忍不住扬起了唇角:“另外,今夜还要有劳慧因师妹替我办一件事。”
“哇,什么事师兄都做不成,还要特意拜托我。”还不知道到底是何事呢,慧果心中就已经十分受用,美滋滋道“哦?什么事,师兄你只管说来,小妹我一定办成。”
“托梦。”
“好的,没问题。”
“等等,托梦?托什么梦?给谁托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