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为了一口吃的追杀一只鸟。那天他的果脯被一只鸟叼走两块,他在当时没有追究,只是慢吞吞地吃完了剩下的,然后按着自己在那只鸟身上留下的标记找了过去,找到后把那只鸟在鸟窝里用定时结界关了一天。
纪剪辞回来时正好碰见他对着缸里的水拿下自己头发上的树叶,一片又一片,纪剪辞忍不住就笑了。她说不就两块果脯吗,以后再给他买。
他道:“抢了我的东西自然要受些惩罚。”
可是也不至于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吧,神君什么的不应该有护体灵障吗。她也就疑惑了一会儿就没想了。
就依这两件事,纪剪辞就从礼贪岁身上看出来了他的小脾气,是和那双眸子不像的生气。不过由于礼贪岁又喜欢穿灰色的袍子,整个人看起来灰蒙蒙的,她有时又觉得他“丧”得很,跟葛某大爷似的。
纪剪辞的神思又从九霄云外回来了,“不能取出来啊,那算了,有这个傍身也挺好的。”
“看来神君大人知道《请神录》,能同我说说这个东西么?”
礼贪岁摇摇头,“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你拿好它就行。”
连礼贪岁这个神都不太清楚,《请神录》果然是原书中宇宙级的外挂。
纪剪辞没再纠结《请神录》,第二天一早就往青云山的闭关洞府去了,这是专门为进阶的弟子们辟开的洞府,灵气浓郁,就是价钱贵了些,够买好多好吃的给两个嗷嗷待哺的老男人了。
她这次冲击筑基还是有八分把握的,两年的时间说快也不快,修仙界最不缺的天才,但是对于她这个五灵根来说还是算得上快的。流光真君还特意跟她说不用太拼命,有他这个师父在,有师姐师兄在,她慢些也无妨。
可是为了她自己,为了万剑门,纪剪辞不敢慢。她不知道纪家的野心是否会牵连万剑门,她不知道苏染意杠上五大世家时到底是个怎样的场面,仅凭文字的描写她体会不了那种四周皆是敌的胆战心惊,如今她已身在其中,万剑门待她不薄,她想护住它。
纪剪辞闭关时,礼贪岁干脆就住在了青云山,他不挑住处,直接往树上一躺就行。元泽也蹲在树枝上无聊得打哈欠,“也不知道朝鹤是不是找别人下棋去了,找谁下呢?还有谁的棋艺比得上我?”
“他的确找别人下棋去了,那个人我不认识,但是朝鹤喊他谢诀,他的棋艺比不比得上你我不知道,我倒是听见朝鹤说你是个臭棋篓子。”礼贪岁很是好心地为元泽解惑。
元泽:!!!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礼贪岁:“算出来的。”
元泽:“不可能!我不信!你骗我!”
礼贪岁眯了眯眼,“你和朝鹤第一次见面是在仙界的七步桥上,那天你不知为了什么踏进了七步河里,结果才走了三步就一头栽在了水里,还是朝鹤路过把你拖出来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元泽单手捂脸。